張珍是個很聰明的女人,但只要是人總會有情緒迸發的時候。
還好張珍及時控制住了,雖說就算有人監控到也不一定會有危險。
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葉陽不敢去賭這個危險。要是張珍也死了,那這案子可就真的要一下子沉到谷底。
剩下的時間葉陽和季飛紅哪里也沒有去,依舊還是在對黃平的尸體進行更為詳細的解剖。
雖然在這尸體上不一定還能找到什么,但多出來的時間多細心的弄一下并不是什么壞事兒。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葉陽和季飛紅之后回去了酒店之中。
一到酒店,在桌子上擺放著兩份案卷。
那兩份案卷正是吳真和曾朝忠的,葉陽坐下來后,季飛紅就開始檢查房間。
檢查完后朝著葉陽搖了搖頭示意沒事,葉陽笑了笑道:“也是,我之前在東江的事情想必他們也是知道的,想跟我玩套路沒用。”
說著,葉陽打開了電腦來,開始查看著視頻。
在下午時分,有一個人進來了房間,這個人就是鐘鳴。
不過鐘鳴進來后,將案卷放好就又走了。
葉陽看完,這才開始翻開了案卷來。
兩人一人一份,默默的看了起來。
看完手上的那份案卷,葉陽和季飛紅相視一眼。
“你有什么想法?”葉陽問著季飛紅。
季飛紅努了努嘴:“兇手為同一人,每一份尸檢報告都顯示對方的手法很嫻熟。所以可以肯定,他不是一個初犯。不管是吳真還是曾朝忠或者黃平,他們三個都不是兇手第一個用來練手的。”
“可是在西川乃至于江省全境也沒有出現過第四例劈頭案,當然全國境內有沒有出現過這樣的案子,那就不得而知了,需要打個電話詢問一下。”葉陽說著,就拿起了手機給葉正邦打電話。
后者接聽到電話后,就笑著問他:“案子不是都已經查清楚了嗎?怎么還沒有回來,你們的蘇校長都說葉陽同學如果一直不回學校始終不太好呢。”
“現在哪里有時間回學校去,爸……你讓人給查一下近五年來全國境內是否有出現過劈頭案這樣作案方法極具個人性的案子。不過不用大動干戈,只需要大略的查一下就行。”
葉陽說著,葉正邦的眉頭不由一皺,隨后問道:“等等,我記得西川當年好像出現過這樣的案例吧?你現在在調查那件案子?”
“嗯,西川市的治安局局正鐘鳴找上了我,讓我幫忙給他們查一下這件案子。”
“那案子可不簡單啊,兩年前我是有了解過的,里面的水很深。而且當時我有成立專門的專案組去調查,你猜后來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