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她看完了第一頁的時候,她的臉色就是陡然間大變了起來,問道:“這份案卷怎么不一樣?”
“繼續看,看完你會發現更加的精彩。”葉陽笑著說道。
季飛紅耐著性子繼續看著手上的案卷,每看完一頁她的臉色都會驚駭幾分。
等著她用了好長一段時間看完了這份資料的時候,她忍不住長出一口氣:“這份案卷好沉重,你的直覺是對的,鐘鳴這個人無法信任。”
“沒錯,聰明人有兩個變化。一,維持本心,扶搖直上。二,踏入深淵,永不超生。”葉陽依舊笑著回道。
季飛紅忍不住瞪了他一眼,笑罵道:“這時候你還笑的出來,只不過鐘鳴他到底什么意思?劈頭案是他向你提起來的,但這份案卷之中黃平是有找出了他蛛絲馬跡的。既然如此,他這樣豈不是故意要把自己暴露到你的面前?”
“是啊,這也是我不明白的地方。他為什么要主動找上我,難道他天真的以為他已經聰明到無人能敵的地步?他難道不知道黃平就已經足以稱得上是他對手了嗎?”
不管是前世還是今生,葉陽遇到過不少的聰明人。
聰明人都有著一個特點,不管他們的外表看起來多隨和,但其實他們的內心是驕.傲和桀驁的。
如果葉陽將自己設想為一個可以稱之為的對手的話,那么鐘鳴的意圖似乎又清晰了起來。
他想挑戰,或者說如今的西川讓他感覺太寂.寞了,所以他想挑戰葉陽,他想挑戰一下這個如今公認的國內的第一刑偵高手?
葉陽這是出于鐘鳴這方面去想,可鐘鳴真有那么大的權利去搞出這么大的動靜?
顯然不行,他可沒能力沒那個膽子去弄死黃平吳真還有曾朝忠這三個人。
葉陽將所有的案卷都合了起來,隨后問著季飛紅:“你從這份案卷里面只是看出來了鐘鳴的問題嗎?”
“不止,還有一個人,江省主管治安這一塊的某位大佬,以及另一個我完全沒有想到的人,但她就這么莫名奇妙的浮上了我的心頭。”
葉陽打了一個響指,笑著說:“那還等什么,我們去吧,不然去晚了,說不定人就沒了。”
盡管案件到現在一直處于云里霧里的狀態,但是有幾個人浮出了水面。
這幾個人,包括鐘鳴,包括那位和葉陽說過話,訴過悲慘的女鞋匠——蔣青青!
葉陽和季飛紅開著車前往龍河鎮,一連幾個小時的車程之后,葉陽和季飛紅站在了蔣青青店鋪的外面。
店鋪的門開著,但朝著門里面看,只有蔣青青的媽媽吳翠蓮在。
看到葉陽的時候,吳翠蓮特別的激動:“恩人,您怎么來了?”
這一聲恩人把葉陽喊的微微有些發愣,但很快他就笑著問:“吳大嬸,蔣青青在家的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