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陽和季飛紅在下午四點的時候開始出發回去西川市,在傍晚時分到達了靖江飯店。
到了門口,服.務員詢問了聲便帶著他們倆到了一個包廂里面。
包廂內此刻坐著幾個中年男子,見到葉陽和季飛紅到了的時候,所有人都笑著起身伸手迎來。
“哈哈,諸位我來給大家介紹一下,這位就是名鎮全國屢破奇案的少年神探葉陽!”
說話的人正是寧乘川,后者看起來一派儒雅之風,戴著一副金邊眼鏡,說話時雖然熱情滿滿,但從他的身上所感受到的更是一股子長居高位后不由而發的威嚴。
葉陽和季飛紅相視一眼,便也都露出了一副笑容來,雙方握手自我介紹之后便各自落座。
在座的除了寧乘川之外,葉陽所看到的還有省治安廳的高官,還有西川市的高官,這些人年齡或高或低,但都有著一個特色。
葉陽在季飛紅的耳邊低語道:“看到沒有,這里在座的職位最高的就是寧乘川,相較于整個江省來說,寧乘川的權限能排進前三。但能被邀請來這里的人,全都是他的朋友或者他的同學,也就是俗稱的拉幫結派。他們每一個人都來自于西川大學,也就是江省官場上俗稱的西川幫。”
兩人談話的聲音很低,旁人也都聽不到。季飛紅沖著眾人微笑,跟著道:“那這意思就是在和咱們攤牌,讓咱們明白這江省上下大部分都是他寧乘川的人,所以他想和咱們施壓了?”
“是的。”
葉陽回了句,剛好寧乘川這時候端起了酒杯,笑著說:“葉陽,今天就是一場私人聚會。也是希望你這位少年神探,能夠和我們江省多一些認識。以后如果江省境內發生什么重要案情的話,到時候我請你來可不要拒絕啊。”
聽著,葉陽站起了身來,很平靜的說:“那也得看看寧副省長下次還有沒有機會了。”
這話一出口,座位上的每一個人臉色都是猛地一變,其中那位來自于省治安廳的高官就是笑的有些冷的說:“葉少這說的話里有話啊?”
寧乘川立刻瞪眼了過去,笑著說:“葉陽你別介意,干治安工作的腦子都缺根筋,說話從不經過頭腦。”
“寧副省長,話說回來我也算是半個干治安工作的吧?”葉陽笑著反問道。
寧乘川臉色一頓,隨后打著哈哈說:“看看,我也這話也不經過腦子了,來來來大家這樣都干什么,喝酒!”
“我就用果汁代替吧,而且剛才的話你們也別誤會,我的意思是說你們應該別希望我來江省。因為我一來的話,那也就意味著這里可能發生了很重要的命案。你們為官的,難道還希望自己治理的區域內發生案件嗎?”
“看看,你們都跟葉陽好好學學。雖然葉陽很年輕,至今都未滿二十周歲,但是他的話卻是憂國憂民,是需要我們每一個人都去學習的!”寧乘川再次打起了圓場。
隨后雙方也沒有再多說什么,吃飯聊天談著一些空頭白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