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聽來,寧副省長和鐘局正關系不淺啊?”葉陽瞇起了眼睛來。
寧乘川往后靠躺了去,道:“現在這個時候我也沒必要去隱瞞任何的東西了,沒錯……我和他的關系的確不一般。他是我的兒子,一個無法跟著我姓的孩子。”
說到這時,葉陽和季飛紅都愣住了,他們倆從來沒有想過寧乘川和鐘鳴之間還有著這樣的一層關系。
但寧乘川卻并不以為意,淡淡一笑道:“人都要合群才能夠有榮華富貴享受,不合群的人如黃平如秦海洋,你看看他們是什么下場?當初的我初入江省的官場,我也曾熱血激昂也曾意氣風發的要為民辦事為民鞠躬盡瘁。”
“可是呢?當我用心用盡全力的去做一件事情的時候,我發現居然還沒有人家的幾個馬屁管用。更有甚至,我因公負傷,可最后呢?還不如一個女人分開她的shuang腿!一次次的遭遇之后,我想我不能再那么天真了,于是我開始鉆營,最后鉆營出來了如今的西川幫來。”
“哎,如果沒有你葉陽的出現,再過幾個月的時間這江省的一把手就是我了。可惜啊可惜,善惡到頭終有報,之前不報是時候未到,現在剛剛好。”
寧乘川嘆息著說完,卻露出了灑然的笑容來。
葉陽沖著寧乘川豎起了大拇指來,道:“我的意思不是贊同你現在的覺悟,而是為你的聰明點贊。寧乘川,說說來龍去脈吧。”
“好,葉少有心聽我自然愿意說,不然以后就沒這個機會了。其實在我心里真的一點也不想和你對抗啊,甚至我一直在苦心的等待著一個能和你結下善緣的機會。放眼當下,和葉少做對者非死即殘啊。”
看著葉陽的臉色不為所動,寧乘川的眼珠子里露出了一抹深深的失望。
如葉陽所說,他是一個聰明人。如果不是自己的事情實在是沒辦法再隱藏下去了,給他十個膽子他也不敢做出謀殺葉陽的事情啊。
如今葉陽對他沒有半點興趣,寧乘川知道自己的末日真的要來了。
“一切都要從我為鐘鳴鋪路開始了,他有很強大的天賦,他甚至就是為了治安而生的。所以他從城鎮到縣區我都幫他安排的好好的,可是當他想要更進一步的時候,卻有人懷疑到了我和他的關系。鐘鳴是我的私生子,是我很多年前和一個女孩生下來的。他幾乎是我最優秀的一個孩子,何況我也想讓自己的勢力團隊更為強大一些。于是在鐘鳴的要求下,我們父子倆開始了布局。要想讓江省來一次大洗牌,那么就必須要在江省制造混亂!”
“從吳真到曾朝忠,再到最后的黃平,我們成功了。秦海洋下臺,副shi長下臺,省級里面也有不少人因為這一系列的案件隨之卸任。而補充上去的,都是與我交好甚至與我有利益關系的。我們成功了,在江省除了一把手之外,誰還能左右我寧乘川?”
說到這時,寧乘川的眼神里透著一抹前所未有的炙熱光芒。
葉陽沒有去問他詳細的案件過程,只是問了一個問題:“蔣青青你們是怎么找到的?”
“從網上的尋人啟事中找到的,她是被鐘鳴找到的。那姑娘可是一個狠角色啊,只要給她和她的母親一個安寧,她能做一切的事情。鐘鳴將她招攬之后,便一直訓練她。白天她是一個鞋店的老板娘,到了晚上她就是feng情萬種的交.際花,連黃平那樣的悶葫蘆都倒在了她的石榴裙下……呵呵呵……女人真的是一個特殊的存在呢!”
說到這時,寧乘川的眼神里透著一抹極濃的不甘之意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