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鞋店的后院里面,果然走出來了一道身影。
那道身影不是蔣青青又是何人?
她的目光很平靜的看著葉陽,問道:“你是怎么看出來的?”
葉陽這時候目光挪到了吳翠蓮的身上,笑著說:“準確的說是你母親把你給出賣了吧,你們母女倆相依為命,感情已經融到了血與肉里。不過你出事的那天我真的以為你死了,至少你的母親所表現出來的悲傷,痛苦與絕望我沒有看出有半點不對的地方。”
“但是,你們沒有把戲給演全套。想想你們母女倆的關系那么好,你慘遭如此殘酷的毒手,她不可能在知道你死亡之后又立刻好轉了起來,回來經營鞋店吧?更不可能在你事發之后這么長的時間里,愣是沒有通過我或者通過派出所和市治安局的人詢問一點關于你案件的事情。”
“所以蔣青青,既然你想掩藏自己死亡的事實,那么也應該更為細致一點。不管是刑偵還是犯罪其實都一個道理,細致……必須是天衣無縫的細致,才有可能成功!”
葉陽兩世為人,一世犯罪一世刑偵,他太了解這兩個領域里的共同點了。
蔣青青這時候無力的垂下了腦袋來,道:“我早就應該勸說他的,千萬千萬不要去惹你。可他太自負了,自負到總以為這個世界已經沒有人的腦子能比得過他。可事實呢?他也以為我已經死了吧,呵呵。”
時間是最能改變一個人的,如果在那個時間里讓某個人原本的世界發生了改變,那么這個人的變化將會是無法估量的。
蔣青青就是這樣的人,她的人生軌跡從第一次殺人開始就已經偏離了原有的軌道。
否則站在葉陽面前的,不是一個殺人后并且偽造了自己死亡后還如此冷靜的女人,而是倉皇失措。
吳翠蓮這時候還想哀求葉陽,嘴動著剛想說話,但葉陽卻是沖她搖了搖頭道:“我不是開慈善的,所以給過你們一次機會,就不可能還會有第二次。蔣青青,你是怎么做到在短時間內隱瞞住鐘鳴的?”
“我知道他想殺我滅口,也清楚他意識到自己惹火燒身了,所以我不可能活下去。但我又不能死,我死了我媽怎么辦?所以當時我就想著賭一把。如果來的那個人她不認識我,那么我就掉包換個人來替我死。但如果那個人是曾經我的熟人的話,那么我就要孤注一擲把他殺死,然后帶著我媽跑掉。”
葉陽聽后,道:“所以你的運氣還不錯,碰到的是一個你并不熟悉他也不熟悉你的人?而且你找的替死鬼在外型上與你應該有些相似的吧。”
蔣青青點頭,咧嘴微笑道:“這一天其實我很早已經就有準備了,所以在很早之前我也已經找好了目標。只是可惜了,她白白的為我死,死了還一點價值都沒有。”
葉陽默然沒有回應,隨后帶來的那兩個治安便上前把蔣青青給銬了起來。
吳翠蓮強忍著悲傷,默默的跟在那些治安的后面走到了門外,還想跟著走的時候季飛紅已經拉著了她。
“恩,恩人,她去了還有活著回來的可能嗎?”吳翠蓮聲音發顫的問。
葉陽看了一眼治安車,然后回了句:“不知道,或許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