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蘇豁的臉色,葉陽能讀懂應該是出事了。
而且在電話里面他們聊的正是薛岳,只不過一個電話葉陽聽不到太多的訊息來。
看著蘇豁掛斷了電話,葉陽便問道:“薛岳怎么了?”
“怎么會這樣?我一直以為他能勝任那個任務的,為什么會出事?為什么!”
蘇豁說著緊緊的拽著手上的手機,葉陽沒有再開口而是讓他先平復了情緒。
過了差不多兩分鐘,蘇豁這才緊咬著牙關道:“一定是某個環節出了問題,海城市治安局那邊一定是出了很重大的錯誤,否則的話以薛岳的能力絕對不會在一個小型的社團團伙手上!”
蘇豁說完,也看出了葉陽的好奇,于是深呼吸了口氣說:“事情是這樣的,京警四級學生臨近畢業,成績優異者會和往年一樣提前輸送到各個單位去。薛岳,是刑偵系的,剛好海城市通過上級部門的申請,我們便將薛岳提前調遣到了他們的單位。”
“你和薛岳搭檔過,知道他的能力。你覺得一個可能只有二十多人的社團團伙,能夠這么輕松的謀殺薛岳嗎?而且薛岳過去工作只有不到一個月的時間,無論如何他也不會是第一個遭受到報復的那個人!”
說著,蘇豁將事情更加詳細的說了一遍。
原來薛岳被調遣到海城市,是為了去追查一個小型社團團伙。那伙團伙在海城市極有可能從事毒品交易,但是是新成形的,并且有可能涉及人命案件。他們出現的時間很短,做事的手腳很干脆和干凈,所以在證據搜集這方面進展很緩慢。
這樣的一起案件,并且薛岳還不是主要負責人的情況下,他遭遇到報復的可能性是很低的。
葉陽聽后也覺得很奇怪,如果薛岳出事情那么最大嫌疑的兇手就是那幫社團的團伙。
可既然是社團團伙殺人,為什么要砍掉薛岳的雙手,還要剪掉他的頭發?
不管是當了十幾年治安學院校長的蘇豁,還是已經偵破過各種各樣案件的葉陽,全都對這起案件有些不解了起來。
蘇豁想了想,道:“只希望薛岳真的只是斷了一雙手吧,千萬千萬不要出什么事情。京警學院已經好多年沒有出過這樣的事情了,剛畢業的學生一參加工作之后居然殉職,對方絕對是不可以原諒的。”
葉陽并沒有多說什么,蘇豁也沒有說要他去調查的事情。對于搭檔過的薛岳,葉陽自然也希望他沒有什么事情。
看著蘇豁的手機又來電話了,葉陽便是借口離開去了。
到了班上,班主任王寬正在上著課。沖著葉陽微微點頭后,葉陽也就坐到了洛小魚的身邊。
昨晚上在葉家雖然也見到了洛小魚,但是兩人也沒什么機會單獨相處。
此刻一坐下來,洛小魚就伸手握住了他的掌心,道:“葉陽同學,昨晚上睡的好嗎?”
“挺好的,唯一的缺憾是沒和你好好的睡。”葉陽淡淡的回道。
洛小魚的臉龐突然一紅,低聲嗔道:“又亂說話,這可是上課時間。哦對了,昨晚上一直沒能好好的問你,你和季飛紅學姐在西川市沒遇到什么危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