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陽還是決定親自去一趟海城市,他將自己的想法告訴了蘇豁,后者雖然很高興,但一想到葉陽今后來學校的時間可能會更少的時候,他的心里不免又有了一些惆悵。
畢竟堂堂的學生會會長不在學校,這是有些說不通的。
可眼下他更加的著急薛岳被殺的案件,而且他也很清楚,像葉陽這樣的學生想把他禁錮在學校里面,顯然是不可能的事情。
葉陽在第二天便離開了京都前往海城市,在航班上的時候他就接到了一個熟悉但也好久沒有聯系的電話。
看著來電顯示,葉陽的嘴角露出了一抹笑意,問道:“黃阿姨,你這電話來的怎么就這么準時呢?”
電話那頭的黃玉,剛好起來一頭還沒吹干的頭發還濕漉漉的披在身上。
“不能怪我準時啊,只能怪我剛一接到趙局正的電話,就忍不住給你打這個電話來確定一下。”說著黃玉停頓了一下,然后問道:“葉陽,你真的要來海城?”
“老地方了,去去也很正常啊,我現在正在飛機上呢,馬上就要起飛了。”
“啊?這么快,那行我先吹個頭發然后換身衣服就去機場接你。”
葉陽剛想說不用的,黃玉卻道:“不準說不要,哼……我可是和你媽媽同輩的,所以你得聽長輩的話。”
葉陽心頭苦笑:“好吧,那我就不說不要了。”
掛了電話,葉陽看著飛機要起飛了于是就關掉了手機。
兩個小時候,飛機平穩的降落在了海城機場。
葉陽一出去,便看到了正在沖他不斷招手的黃玉。
葉陽現在十八歲,依舊還是一個青春活力十足的小少年。撇開他的成就不說,誰看到他都會把他還當做一個學生。
黃玉很清楚葉陽的成就,但興許是因為和蘇婉容的閨蜜關系吧,所以兩人一見面黃玉就笑著搶過去了葉陽手上提著的行禮。然后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道:“中午了飛機上的東西肯定沒有吃吧?走,姐姐帶你去吃好吃的。”
“黃阿姨,我來之前我媽特別的叮囑過千萬不能和你亂了輩分。一旦你讓我喊姐姐的話,我媽說了是必須要拒絕的,她可不想多你這么一個晚輩。”
葉陽笑著說,黃玉一翻白眼,道:“等我下次去京都,一定要和你媽好好理論,這次就算了。”
兩人一起離開了機場,吃了一頓飯后,葉陽便坐著黃玉的車子一起去到了市局的法醫鑒定中心。
黃玉現在也已經被調到了市局的法醫鑒定中心當主任法醫,薛岳的殘肢現在就放在鑒定中心之內。
到了地方,黃玉也收起了之前的散漫慵懶的樣子,認真的給葉陽說起了有關于案件的事情。
“尸體目前出現的殘肢只有雙臂和頭顱,這兩部分的殘肢已經檢測完畢了,都是被同一種器具所切割下來的。”
黃玉說話間,葉陽已經拿起了薛岳的一雙斷臂,看著那切口所呈現出來的傷口,道:“電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