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薛岳的頭顱被快遞到了市治安局,既然如此兇手完全沒有必要那樣做。
他只需要在這現場割掉薛岳的頭顱,然后帶走頭顱遺棄尸體就可以了。
難道說薛岳剩下的尸體會暴露出來兇手的存在?
按照葉陽對這一類兇殘的肢解殺人犯的了解,唯一的可能性這種了。
當然還有一種可能,那就是尸體根本沒有帶走,它只是被轉移了,依舊還存在于這個大樓里!
想到這種可能,葉陽拍了拍黃玉的肩膀。后者看著他往樓梯口去,便好奇的問道:“咱們去哪兒?”
“去試著找找看薛岳的尸體,直覺告訴我,他的尸體極有可能還在這棟大樓里面。”
黃玉被說的滿臉不敢相信,道:“這不太可能吧?”
葉陽停了下來,笑道:“黃阿姨你可能不知道,當初我在京警學院幫老師代課的時候曾經講過一個刑偵的道理,那就是在破案之前絕對不可以先把案子想的太復雜了。一旦這么想了,案子難破的想法就會先入為主甚至影響到我們的破案。這個案子亦是如此,我們可能都把兇手想的太復雜了。如果他真的是一個比京警學院出來的優秀生還要可怕很多的兇手的話,那么他為什么還會留下腳印和指紋?這是一個不符合常理的高智商的罪犯,任何一個人犯罪之前所想的就是如何抹除掉自己會留下來的痕跡。”
“如果現場留下來了,那么只有兩種可能,第一他在殺人之后很慌張,第二他在殺人之后覺得格外的刺激,甚至他想挑戰一下整個治安系統的智商!但偏偏他又出現了這么嚴重的失誤,兇手極有可能會大跌我們的眼鏡!”
葉陽的話讓黃玉都有些如墜云霧里的感覺了,最后她甩了甩頭苦笑道:“我這做法醫的腦子果然是比不上你們干刑偵的轉的快,算了,咱們去找吧。”
兩人沒有再多說什么,隨后便順著樓梯慢慢的走下去。
整棟大廈足有三十層,黃玉走了兩層就道:“葉陽,你的推測里兇手是步行下樓的?”
“不錯,百貨大廈到案發時間的時候其實已經是停業的狀態,但是大廈里面還會有巡邏的保安。如果他是晚上下去的話,那么監控攝像頭肯定會捕捉到他。”
“可白天的時候也一樣會被監控到啊。”
“這最高的三層樓梯走道是沒有監控的!”
黃玉的目光立刻瞪大了起來,再也無法說出反駁的話語來了,因為她知道如果葉陽的推測是對的話,那么薛岳的遺體極有可能就在這二十八樓里!
二十八層的樓梯口只有一個儲物間,黃玉看著這個儲物間語氣里不太肯定的說:“應該不會吧,這個儲物間當時可是有人來檢查過的。”
“在找找就知道了,我現在幾乎可以有八成的把握薛岳的尸體一定就在這個被人找過的儲物間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