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紋身店出來后,葉陽立即撥通了蘇霍的電話。
“喂,葉陽,有結果了嗎?”看著是葉陽打過來的電話,以為案件有了新一步的進展。
“沒有,不過已經我想差不多了,我現在需要薛岳,秦風,季飛紅,孫堯,和李政的出校記錄,和他們任職的單位。”
如果這薛岳和秦風是不同的案子的話,恐怕這案子還真不好破,不過現在葉陽,基本上可以斷定這兩家案子是可以聯系在一起,之前心中的懷疑,現在基本上已經認定了,不過兇手極其的狡猾,兩處案子都沒留下任何一絲線索,但兩件案子聯系在一起,葉陽就明了,這是一起連環殺人案。
等回到派出所的時候,蘇霍就已經將季飛紅,薛岳幾人的資料發了過來,這五人是最早一批離開京警學校任職的,也就是這五人,是京警四級最優秀的五人,奈何,有兩人出師未捷身先死,不過現在可不是唏噓的時候,看著五個人的資料,葉陽拿出紙和筆,將一些重要的信息寫在紙上。
“季飛紅,出校時間,三月五號,京都法醫。”
“孫堯,出校時間,三月七號,京都治安。”
“李政,出校時間,三月十一號,津市刑事。”
“秦風,出校時間,三月十三號,文北縣派出所副所長。”
“薛岳,出校時間,三月十六號,海城市治安。”
五人的出校時間,極其任職的。任職有大有小,不過秦風所任職的卻是最低的職位,想必這秦風心情不好恐怕也是這個原因,輕輕轉動著手上的筆,葉陽慢慢看著紙上所寫,腦中不斷的尋找著規律。
如果兇手是有目的性的尋找目標,而且目標都是從京警畢業的學生,而現在提前畢業的一批人,就是季飛紅和薛岳等五人,第一個死亡的薛岳,其次是秦風,如果兇手還會繼續犯案的話,按照規律來的話,兇手是根據離校最晚的開始動手,從最后一個畢業的薛岳看起,然后是第四個畢業的秦風,那么,接下來的便是……
葉陽將筆放在李政的名字上,接下里兇手犯案的目標,極有可能是第三個畢業的李政。
剛想通,蘇霍又發來了薛岳的死亡時間以及情況,因為葉陽已經在秦風出事的地方,薛岳的案宗也沒帶,所以蘇霍也從海城治安那里調了一分案卷給葉陽。
想通了兇手的心里活動軌跡,又加上親臨了薛岳和秦風的出事地點,將兩件案子合并在一起思考,葉陽心中越來越明朗,薛岳死亡時,是因為羞辱了一名染頭發的學生,隨及死后被人削光了頭發,秦風生前羞辱了一番紋身師,被人在臀部紋了一個烏龜紋身,且兩人都同時被人砍掉四肢以及腦袋。但現場卻未留下一絲一毫的線索。
“想和我玩游戲嗎,就怕你玩不起!”葉陽輕輕地放下筆,站起身,看著窗外飄落的樹葉,嘴角掀起一抹詭異的弧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