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唐林瞪大了眼睛說道,有些不可思議,自己都被人抓起來了,說是殺害治安的兇手,還能出去,唐林有些不敢相信。
“當然,我可不會認為你是殺害秦風的人,你可沒那個本事!”葉陽不置可否的說道。
雖然葉陽的話中有些瞧不起唐林,但唐林聽說葉陽不相信自己是殺人兇手,沒有比這被人小瞧更讓人開心了,雖然葉陽說完好無損的出去是不可能了,畢竟葉陽的一耳光讓唐林的半邊臉已經腫了起來,但在能出去的情況下倒也算不得什么。
“說吧,要我說什么我都說,只要我能出去!”唐林有些迫不及待的驚喜,每天帶著腳鐐和手銬的生活和不好過,在監獄里還有些男犯人會對你做一些令人作嘔的事情,這怎么讓一個從未進過監獄的唐林怎一個難過了得。
“說吧,為什么要殺秦風!”葉陽撇了一眼唐林,淡淡的說道。
聽著葉陽的話,唐林一臉的驚愕,以為自己聽錯了,“治安,你說……說什么,你剛剛不還是說我……”
葉陽笑了笑,這些不過是讓唐林更老實的回答而已,“和你開個玩笑,你說說當天和秦風之間,發生了什么事?要最詳細!”
唐林撇了撇嘴,實在是不知道葉陽玩什么要玩自己,一連串的心里波動已經讓唐林沒心情去弄什么心思了,老老實實的說道,“那天,又一個女客人來我這里紋身,是在腰下半臀處紋一個玫瑰,可是出了點錯,那臭女人就死纏爛打,后來還報了警,當時那個治安叫秦風,秦風身上有酒氣,是喝了酒來的,我不明白為什么要派一個喝了酒的治安來辦案。”
“后來這治安張口就要罰我兩個月才能賺的錢,我不服氣,秦風就很兇的看著我說道,是不是殺了我才能讓我服氣,后來我才說我會殺了你,不過秦風當時已經轉身走了,事情就這么解決了,上次你帶著人之后,我又被人抓來了,說是我是兇手,我怎么解釋都沒用,就這樣拖到了你來!”
葉陽點了點頭,秦風說殺唐林的話,南河鎮派出所的小治安并沒有說,一個治安怎么能威脅平民百姓,都能算是威脅罪了,相信那個小治安也是因為受到秦風的照顧,不想讓死了的秦風還有什么不好的污點吧。
“那那個去你那紋身的女郎呢!?”葉陽問道,只要出現的人,都得觀察一下。
“她也被罰了點錢,我就不明白了,這么點事,要罰那么多錢!”唐林很是不爽的說道。
“那你之后,也就是在秦風解決完你那里的案子之后,你有沒有見過什么奇怪的人?”葉陽也就隨口一問,當初在海城市問那三個學生就問出來了一號‘周易’。
“奇怪的人?”唐林抬著頭,翻著眼睛想到,隨后猛地說道,“有,有一個,就是秦風解決我案子后的一天,有一個穿著風衣的人曾在外面看著我的店,我以為是想進來紋身的,就問了他要不要紋身,他搖了搖頭就走了!”
“但是第二天,這個人又來了,他問我說如果紋一個讓人覺得屈辱的紋身應該紋什么,我就隨口說了烏龜,后來這個人點了點頭,就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