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家和蕭家相交莫逆,為人十分圓滑,雖然保持和蕭家良好的關系,但和傾向我們葉家的人也都保持著不錯的關系,如果我沒猜錯的,這件事背后應該有這個人的手腳!”
“陸致遠,他有對付咋們葉家的力量嗎?”葉陽有些好奇,一個區區陸致遠,在警界應該沒有那么大的實力,而葉正邦作為治安系統的一把手,軍院還有這葉國良的人,區區一個陸致遠,是不敢輕易針對葉家的。
“葉陽,你可別忘了,雖然陸致遠這個人在警界沒什么勢力,但是在民政一塊有著無比敦厚的陣容,和我工作的部分也有交接!”葉正邦提醒了一下。
葉陽點了點頭,看來這個陸致遠得注意點了。
兩人再次閑聊了一下家常,隨后葉正邦便掛了電話,說是現在需要好好調查一下陸致遠,陸致遠不比蕭家,蕭家畢竟還是在治安系統之內的公務人員,算是葉正邦的手下,而陸致遠則不同了,是別的部門的人員,撇除公務人員的等級來說,陸致遠是和葉正邦平行存在的在職工作人員。
不過葉陽倒是沒問起薛剛,因為薛剛一直沒有回到海城,估計是已經被葉正邦給收下了,也就懶得再問了。
想到陸致遠,葉陽腦中卻是泛起了一個心思,這陸致遠會在京都掀起對葉陽的討論,認為葉陽不行了,那這起案子會不會和這個陸致遠有關,如果這起案子沒有和陸致遠有關系,那倒沒什么,如果這起案子是陸致遠一手策劃的,那就有些可怕了,犧牲掉京警的畢業學生,用來掣肘葉陽的腳步,用無所不至來形容也不過了。
不過既然是葉家的對頭,葉陽還是留了個心眼。
回頭看了一下身后的村莊,葉陽嘆了口氣,這一個有可能關系到周易藏身的地方再一次失去嫌疑,當然,葉陽出來尋找周易的藏身之所是沒有人知道的,現在葉陽在別人的眼中,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
這也是葉陽怕引起打草驚蛇的原因,隨后洛小魚又打來了電話。
“葉陽,你在哪呢?”電話一通,洛小魚就很是擔心的問道,前些天還能聽到一些葉陽的行蹤,徘徊與海城市,柳州市和津市之間,然而前幾天忽然就沒了葉陽的消息,也沒聊過天,讓洛小魚有些擔心。
“散心呢!”葉陽找了借口說道,語氣有些懶散。
“是不是看到了網上的那些漁輪,那些人也真是的,全顧自己一時最快,一點都不照顧一下別人的感受!”洛小魚氣鼓鼓的說道,為葉陽抱不平。
葉陽笑了笑,其實自己并不知道網上的那些評論,今天還是聽到葉正邦的說起,讓他注意了起來,聽到洛小魚的話,葉陽省的在找別的理由,就順著講下去了,“是啊,有些鬧心,所以出來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