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過去,葉陽醒來是被田甜的敲門聲吵醒的,看了下時間,早上七點多。
“沒吵到你吧!”田甜看著葉陽,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道,想到自己昨天晚上那些齷齪的想法,不由的臉色一紅,但和快便壓下來了。
“沒有,有事嗎?”葉陽好奇的問道,以為是來找自己要做什么的,心想這田甜還真是勤奮。
“我上次不是和你說過嗎?我家里有點事才回來的,所以我想問能不能先回趟家處理下事情先。”田甜低著頭說道,怕自己的事耽誤了葉陽的事似的。
葉陽這才想起來,田甜回家是因為家中有點事才請假回家的,一時間忘記了,還以為田甜是找自己問下一步該干什么,剛好葉陽還需要為找到周易的事情需要做一些前奏,便點了點頭,“去吧,需要做什么我會通知你!”
田甜點了點頭,隨后兩人便互換了一下手機號碼,方便聯系。
田甜走后,葉陽便洗漱一番,拿起電話撥通了蘇霍的電話。
“葉陽,你可是很久沒來消息了!”接通電話后,蘇霍提了提口氣說道。
一聽到蘇霍的聲音,葉陽暗暗嘆了口氣,心想看來薛岳和秦風的死讓他很是壓抑,估計現在的壓力如同葉陽剛進京警碰到的事情一樣,讓蘇霍有些有心無力的感覺,不過此時可不是照顧個人情感的時候。
“蘇校長,有件事需要你幫下忙!”葉陽說道,本想打電話讓葉正邦幫忙的,但是現在鬧出了一個陸致遠,現在葉陽還真不好找葉正邦幫忙,萬一周易真是陸致遠的請來對付葉家的,稍微漏一點消息,周易逃跑,恐怕找周易又是毫無頭緒。
“什么事?”蘇霍還是有點驚訝,很少見葉陽請自己幫忙,不過想想也是,薛岳和秦風案子的難度,蘇霍也是有些了解的。
“哈爾警校的一名學生,叫田甜,你能不能和哈爾警校的人聯系下,給田甜一個可以辦案的權利,田甜的家鄉可能要出一件案子,我想讓田甜有權利去查!”
聽著葉陽的話,蘇霍有些懵逼,這又是玩哪一套,不過見識過葉陽的能力,蘇霍也不懷疑葉陽,雖然好奇,但也沒多問,淡淡的應了下來,“我和哈爾警校的校長還有些聯系,應該沒什么難度!”
葉陽笑了笑,這件事其實找蘇霍也是最合適的,京警作為全國頂尖的警校,是領頭羊的地位,一般的警校都是唯京警馬首是瞻,所以一些警校之間的事,作為京警校長的蘇霍,他的話在一些警校里還是很有分量的。
不過葉陽想了想,還是叮囑了一下蘇霍,“這件事,不能讓任何人知道,特別是京都的那些大人物,還有,田甜的事,你就說你曾經見過著小妮子,比較看重她,希望多給她一些歷練的機會!”
“這些我自然知道,不過我很好奇,為什么不能讓京都大人物知道,這不過是個微不足道的小事?”蘇霍實在是太好奇了,怎么就不能讓別人知道了,終極還是好奇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