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甜一個人在房間里則是整理了一大堆問題,想要問葉陽,見到葉陽洗完澡出來了之后,便連忙走到葉陽身邊,跟著葉陽再次走進房間,邊走邊問道,“葉陽,關于殺害薛岳和秦風的案子,你是怎么查到是周易的動的手的!?”
“還有,你又是怎么知道,周易是有可能是在這的,另外,周易到底是什么人?”
一連串的問題問的葉陽有些頭疼,不過葉陽也理解,作為一個警校的學生,對于案件肯定極為有興趣的,警校學生的求知欲,對于真相的揭秘也是有著極強的求知欲。
不過葉陽總不能從開始調查案件的一開始就開始講吧,這案子歷時近一個月,一件件講起,還不知講到何年何月。
但田甜在這件案子也是有著幫助,找到周易也有她的一份功勞,也不能就對她的問題不管不顧,低著頭組織了一下語言,“簡單的來說吧,案子表面的犯案并不是周易,而是他的弟弟周容,不過這件案子的策劃者,是周易,在這件案子的背面,還有著兩名死者,那兩名死者洗的很干凈,沒什么人注意到,不過也還是扎到了一絲蛛絲馬跡,也是找到了這兩名死者,所以,慢慢的就找出了周易!”
“再說周容,這個人也很聰明,就是有些太過自大,一心想要挑戰東方的法律,早先就已經抓到過一次,不過后來被他跑了,被抓住也是因為他自認為很聰明!”
至于其中的細節,葉陽也是簡單的介紹了一下,田甜則是連忙拿出記事本和筆,葉陽一邊說,一邊在本子上記著。等到葉陽停下來后,田甜看了一下本子上,想了想,再次問道,“那周易和周容到底為什么會對這些京警畢業生下手,還有,周易雖然殺了兩個人,不過并沒有直接的證據證明他是兇手,所以說這并不能定他的罪,只能定他是十幾年前的殺人案!”
葉陽點了點頭,確實是,現在定周易的罪,只能在他身上按上十幾年前的殺人罪和潛逃罪,好像也不能定他的死罪吧,再說十幾年前的周易就能越獄,保不準現在的周易能再次越獄。
不過葉陽可不擔心,今晚,就是天理的降臨。
“我感覺你作為警校的學生有些可惜了,你應該去做記者!”葉陽淡淡一笑,這些問題可比得上一些資深記者問出的問題了。
“餓~”田甜尷尬一笑,不過一雙大眼睛,還是充滿著求知的欲望,還是在等著葉陽解釋。
不過葉陽也懶得再解釋了,一直解釋怕是有著解釋不玩的問題,“你的問題后面各地的記者發布會應該都有解答,倒時候你就知曉了,現在是睡覺的時間,你睡那邊!”
葉陽指了指睡了三個小孩子的床鋪,床很大,就算一些睡了三個小孩子,也還是有著一大塊的位置,足夠讓田甜躺進去了。
葉陽則是自己鉆入了自己的被窩里面。
見葉陽轉過頭不理自己了,田甜也是強壓住了心中的疑問,老老實實的鉆入了被子里面,今天也是累了一天了,很快便進入了夢鄉!
夜色更黑,已經是凌晨四五點了,躺在床上的葉陽忽然睜開眼,開了下時間,穿上衣服,悄悄的出了門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