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葉陽不由得來一起興趣,想聽聽這個哈爾警校的學生的看法。
“兇手當時應該是沒有汽車的,所以他們一定和車站的人有關系,既然能不停的換地方,應該不是和司機等人有關系,司機只是定向的去往兩個地方,而兇手確實不停的換地方,就連犯案的地方,都有九處,可見,靠腳力已經是不可能了,肯定有車站的人在幫忙!”田甜眼中閃著精光,口氣篤定的說道。
“為什么不是那伙兇手自己有車呢?”葉陽好奇的問道。
“不可能,前幾年,漠河的旅游開發并不像現在這般火爆,普遍的經濟情況不是很好,有車的人并不是很多,當時的治安局局正就已經調查了所有的車子,卻沒有兇手的線索,唯一有可能的是,就是兇手和車站的人有聯系!”田甜胸有成竹的說道,感覺和葉陽一起探索案件,腦子都變的有些靈光了!
“恩!”葉陽點了點頭,有些了然,這就是對風土人情的了解了,自己不是這里就不太了解,而田甜卻還在這長大的,所以一些基本的情況還是了解的,不過隨后葉陽又想到了其中一種情況,“這兇手逃跑的地方應該不是前往蘇國,應該是往內地跑了,事后才將這些小孩轉手賣掉了!”
田甜點了點頭,也是這樣認為的,既然兇手和車站的人有關系,想要出漠河應該不難,而漠河的車可沒有前往蘇國的,只能外內地跑,所以兇手肯定是往內地跑的。
“而且為了避免惹人注目,兇手應該是一個個離開漠河的,還有,要調查這件案子,首先要調查漠河的地理位置,先找出藏身好的地方,也就是警力稍微薄弱點的位置,找出這些后,再去調查負責這些區域交通的人,查他們的賬戶等等,拐賣小孩是一起利潤極高的犯罪,所以,若是和這販賣小孩的兇手扯上了關系,肯定比一般交通的負責者收入情況要好,再依著這些線索查下去,找出這伙販賣兒童的團伙應該是有可能的!”
葉陽想了想,慢慢的說道,若是自己來辦這件案子,肯定是照這個思路先查,而后慢慢找出交易小孩的另一伙人,事情就簡單了。
田甜被葉陽這么一說,忽然感覺這幾年前的懸案不是那么難破了,有點想要去查案子的沖動。
看著田甜這副模樣,葉陽不由得一笑,“你可別小看破案,每一個人都有每一個人的腦子,你想要破案,就得知道別人在想什么,期間遇到的壁壘可不是一點點,只有堅持了下去,才有破案的可能性,也僅僅是可能性!”
田甜撇了撇嘴,有點不服氣,但還是沒說話,知道葉陽說的是對的,不是每一個人都能破案,一個破案高手又是少之又少,一個能看透別人心理的人更是少的可憐,一個有手段,又聰明,眼神有毒辣的破案天才更是鳳毛麟角般的存在。
忽然,葉陽和田甜手機先后來了一條短信,短信內容很簡單,是漠河縣縣治安局局正錢有為發來的!
“周易死了,檢測為自殺!”
葉陽看了一眼淡淡的放下了手機,而田甜則是猛地站起身來,尖叫一聲,“啊,周易死了?那還怎么審問,周容也死了,案情沒他兩的供詞,怎么辦?”
一般人肯定會是這樣,兇手還沒招供,案子也就是還沒落實,不好給公眾一個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