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不敢直接說陸致遠是兇手,葉陽可不會這樣,因為現在在現場的,只有京警學校的學生適合直接說出實話,因為他們在官場沒有身份,說話可以不顧及其他,而別的人,以為身份,無論說什么都得想所影響的后果!
聶光明不好說,因為他不會管這些刑事案件,葉正邦也不好說,因為他和陸致遠是和同級別的人,也不好說,葉正邦要是咄咄逼人,就算是陸致遠真的有罪,那也會有人說,葉正邦是在鏟除異己!
所以,思考了一下,葉陽則是自己說出來了,本來京警其他的學生說更合適說,但是看那樣子,京警的學生每一個敢開口的,李鐸,洛小魚和林姿倒是有心開口,但是被葉陽的眼神止住了,蘇豁也攔住了他們,不想他們攪進來!
“葉陽,你說話要有證據,隨意污蔑一個體制內的官員,你知道是什么罪嗎?”陸致遠也很聰明,知曉自己的身份特殊,要是沒有直接的證據,別人也不敢說自己是兇手。故此,面對自己不利的線索,他選擇閉口不談!
“證據?呵呵,你私藏我的頭發,殺害劉遠,楊浩和孫乾三人,事后還栽贓嫁禍給我,莫非你還要抵賴?”葉陽冷笑一聲,你不說,我就逼你說!
“就憑一根頭發就說我是兇手?”陸致遠也是冷笑一聲,“那你倒是說說,我從哪弄來你的頭發!”
“終于是上當了!”葉陽心中冷笑一聲,隨后笑道,“我的頭發?你還記得你說過我和劉遠起過沖突嗎?當時劉遠帶了五個保鏢攔住我的路,當時那五個保鏢不由分說就和我動起手來了,那種情況,想要得到我的幾根頭發不是易如反掌?”
“還有,陸部長,你說過,這里的人想要殺人,就算是是個監視都無法阻擋,莫非你是試過,所以你才這么肯定?”
葉陽的這一番話落下,眾人皆驚,原來陸致遠之前說的這出事件,所以陸致遠這才得到了葉陽的頭發,要是這么說,那陸致遠豈不是早在之前就開始計劃了?
“哈哈~”陸致遠仰天一聲大笑,“我還真是小覷了你的口舌!”
陸致遠確實是有些心驚,葉陽說的兩件事都是自己的之前說的,竟然將自己說的話拿來做文章,不過陸致遠也不能在這件事事上再糾纏,連忙轉移別的事情上去。
“那你倒是說說,我殺他們的動機,所有人都知道,我和劉遠,楊浩和孫乾的關系很好,我為什么要殺死他們!?”
陸致遠是有些急了,事情越來越多,而且全都是對自己不利的事件,之前案子嫌疑最重是葉陽的時候嗎,這些事情全部都是葉陽作案的動機,現在反過來了,經過葉陽的一番口舌,矛頭竟全部直指自己!
“殺人的動機嗎?”葉陽冷笑一聲,“既然你要死個明白,我就成全你,不過,你要想清楚了,要是我把案件說清楚了,你可就沒自首的機會了!”
“這……”陸致遠忽然心中一驚,往后到退一步,心中思索,難道他真的找到線索了,不應該啊,這些天大家都是在監視之下,沒聽說過葉陽去找到線索了。
眾人則是和陸致遠的想法一樣,難道這葉陽真的掌握線索了?還是說,這只是在攻心。因為大家都看到了,陸致遠不受控制的到退一步,顯然是心虛的表現,難道真的是陸致遠殺害了劉遠等三人,這個想法在眾人的心中越發的落實!
“我沒做過,為什么要自首,你有證據倒是說出來啊!”陸致遠想了想,總覺得葉陽不可能找到自己殺害劉遠的證據!
“既然,你還不認罪,把林英母子,曹永昌等人帶進來!”葉陽忽然大喝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