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件兇手案發生之前,死的人一定是遇見過什么事,只不過有些兇殺案的死者,在生前發生了什么無人知曉,所以這種案子就成了懸案,疑案。一旦你把死者生前的事情都扒出來,那么想要找到兇手就會輕松很多!
幾年前的烹尸案,連環殺人案,乃至于葉陽剛進京警的時候,郭婷的案子的時候,找出了郭婷的丑聞,案子才得以清晰,找出兇手!
現在亦是如此,齊晴晴不可能是有人無緣無故的殺害的,一定是經過精心的策劃過的,兇手把內臟全部都藏起來了,尸體則是裝進箱子里,并且漂浮到長白山天池去,箱子上并且沒有一絲血跡,這能是一般人做的到的嗎?
這顯然不是一般人能做得到的,箱子上一絲血跡都沒有,指紋,頭發皮屑皆是沒有,沒有一絲的線索,甚至連死因都不知道,論作案留下的線索之少,周易都不及。
所以,在長白山治安局拿到齊晴晴的死亡報告的時候,葉陽就知道從尸檢上面肯定是拿不到什么線索的,要是尸體上留下了什么線索,以蘇婉容的水平,不至于說連死因都找不到!
現在能找到線索的,要么是長白山天池的死亡現場,齊晴晴去那,和誰,做過什么,這樣才有找到一絲可能的線索,另一方面,就是齊晴晴的人際關系,這也是下手的一方面。
不過齊晴晴作為紅塵女子,所遇到的人何其之多,就是當初在京都找哪個名字中帶‘輝’的人都還要復雜,長白山作為旅游勝地,齊晴晴所工作的溫莎休閑會所,又是招待各種各樣的人,和齊晴晴有關系的人,不僅繁,而且雜!
但是不管怎樣,不查就不可能有線索,只有查了才有希望,上次查那個名字中帶‘輝’的人也有都查到了,這次沒理由不來查!
“這么說,這個叫孫夏的,第一次來點到齊晴晴的服務,就因為不滿齊晴晴的服務,所以才和齊晴晴吵架、”聽著二號女子的話,葉陽問到!
二號女子點了點頭,“是啊,也不知道這個孫夏發什么羊癲瘋,說到這事,雖然我和齊晴晴的關系不是那么好,但這事的確不是齊晴晴的錯,服務不好可以換人,但是這個人卻一直和齊晴晴吵架,不過后來我們經理來了,齊晴晴也順勢躲起來了,而那個叫孫夏的人也是沉著臉走了!”
“你是怎么知道那個人叫孫夏的?”葉陽問到!
“我聽到齊晴晴罵他交出了這個名字,所以才記住了!”二號女子說到。
二號女子說完,葉陽又拿出了兩百塊錢給二號女子,隨后又看向三號女子,
“你們著有沒有出去秘密工作的?”
三號女子心中笑了起來,終于輪到自己的了,忙回答道,“有,但是這是經理不讓我們往外說,所以,你一定要替我們保密,畢竟我們都是為了回答你的問題啊!”
我們?葉陽心中笑了笑,這三號女子是有些聰明的,自己明明是在問她,她卻把其他四人都扯了進來,這樣,其他四個人也不好告密,說她的不是!
“好,我不說,你們幾個的事我都替你們保密!”葉陽笑了笑說到,自己要是不保密下,恐怕這三號女子還不會太老實的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