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夏就是一個死要面子的人,縱使他知道齊晴晴出賣自己的身體,是為了自己,是為了自己的女兒,但是他不想承認,因為他覺得,齊晴晴做這種事情是丟了自己的臉,丟了他全家人的臉。
他心里甚至還有一絲恨自己這個妹妹,把她掙的那些臟錢都給自己用,但是他不能不管啊,這是從小跟自己相依為命的妹妹,自己和妹妹從小就沒了父母,爺爺奶奶也去世的早,靠著家里親戚的幫助兩人一起長大。
要說孫夏和齊晴晴沒有感情了那是假的,不然孫夏也不會在長白山想盡了辦法想要帶齊晴晴后回來。
話說回來,孫夏是一個極要面子的人,被葉陽這么一個十幾歲的人甩了一巴掌,怎么能無動于衷,立馬大怒一聲就張牙舞爪的撲向葉陽。
不過一個普通大漢怎么會是葉陽的對手,一腳踢向孫夏的肚子,孫夏就趴在地上動彈不得,捂著肚子呻叫,同時惡狠狠的看著葉陽。
“不服氣?”葉陽斜睨了他一下,見他臉上兇氣未減,大步走過去,抓著孫夏的頭,“啪啪啪~”的在他臉上打個不停,一邊打還一邊問著“你服不服氣,你服不服氣!”
好長一會兒,等到孫夏被打成了一個豬頭后,才聽見他含糊不清的話傳出來,“服了,我服了,住手,住手!”
“服了?”葉陽這才停下手,自己的手都被反震的發紅,驚訝的看著孫夏晃悠悠的從地上爬起來,這都還能站起來,葉陽還想著要去醫院和孫夏聊呢。
孫夏捂著臉,“嗚哇”一聲吐出一口血水,帶著兩顆堅硬的牙齒!
“你到底想干什么?”孫夏不服不行啊,腦子都被抽暈了,兩邊的臉腫的都快有鼻子高了,真是想不到這么一個十幾歲的少年怎么有這么大的力氣。
“很好,剛才看你火氣很大,不能冷靜的和我談,現在我們可以愉快的談一談了。”葉陽拍了拍手坐下來笑著說道,然后指著另一邊的椅子,示意孫夏坐下來說,好像是自己家一樣的。
剛才著實被孫夏的話氣到了,一個這么好的女子,你還不認了,我不打到你認還得了。
愉快你妹啊,這是你家啊,孫夏心中腹誹一聲,但是不敢說出來,現在葉陽的拳頭比較大,自己還是老實點好,點了點頭,“我現在冷靜的和你談!”
葉陽點了點頭,道:“說,你和齊晴晴是什么關系,去長白山找她干什么,你們在長白山又發生了什么事?”
孫夏暗暗難受,剛才要是直接說就好了,要那些面子干什么,搞的現在自己受罪,還不是要說。
扯了扯嘴,適應一下臉上的疼痛,開口道:“齊晴晴原名叫孫小秋,是我親妹妹,去年離開家的,之后就一直沒有回家,但是每隔一段時間就給我打錢,打的錢都還不少,所以我女兒才能正常的接受治療,但是前不久,她忽然給我打電話,說是想家了,我就說,想家了就回來,但是她好像有什么話想說,最終她還是沒說!”
“我擔心她在那邊受欺負了,我就沒和她說,就去那里看看她,我當時并不知道她是做那種事的,后來是有一個男人找上門來了,從那男子的口中我才是知道一二的,后來我偷偷的跟著她,去了她工作的地方,才確定她做的是那種事,在那里,我和她吵了一架,我讓她不要做了,但是她不聽啊,我不知道她為什么不走,后來我想了一下,她是不是被什么人要挾了,不讓她離開,因為我總感覺她是有什么事瞞著我!”
葉陽,道:“那你想想,之前她說過的話,有沒有比較特殊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