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斯頓乘著這個機會說道:“我的老板告訴我,他們跟陳先生有些誤會?”
“不是誤會!”亞奇擺了擺手,也懶得隱瞞道:“你們高臺桌在香江擅自弄了一家大陸酒店,而且還當面的挑釁我們的老大。這件事老大并不打算善罷甘休,他讓我來炸了你的酒店!說是要給你們一點小小的教訓。”
聽完這話,溫斯頓一陣無語:“為什么選我們?”
“誰叫你們上次惹了我們老大,我們老大很記仇的。”亞奇攤開手說道。
溫斯頓無奈地說道:“可是之后我們從來沒有找過陳先生的麻煩了,沒有必要找我們的麻煩吧?而且我聽說,你們已經炸了兩家大陸酒店了,這都不能平息陳先生的怒火嗎?”
“麻煩您跟您的老大說一聲,我們從來沒有招惹閣下的意思。而且上次的事情,也僅僅是一件意外!”
面對溫斯頓的請求,亞奇也有些抹不開面。
畢竟剛才才喝了人家一杯珍品的威士忌,這會兒翻臉恐怕不太合適。
思索了半天亞奇只能拿出了衛星電話,撥通了陳嘉駿的號碼。
然后對著溫斯頓說道:“你自己跟我老大說吧,我能夠做到的就只有這一點了。”
溫斯頓頓時露出了一抹喜色,然后接通了電話。
“喂,亞奇,找我干嘛?”陳嘉駿的聲音從話筒當中傳了出來。
溫斯頓立即表明了自己的身份:“向您問好,陳先生!”
“原來是你啊!”陳嘉駿冷笑一聲說道:“看來亞奇暫時還沒能將你們紐約的大陸酒店給炸了啊?”
溫斯頓苦笑一聲:“陳先生,這件事我的老板都不知情,他也是昨天開會的時候才知道這件事的。你們華夏人有句古話,叫做‘不知者不罪’。沒有必要這么執著地將我們酒店給炸了吧!”
陳嘉駿頓時就笑了起來:“你一個鬼佬竟然還懂得這些東西?”
“我也看過一段時間的《孫子兵法》的。”溫斯頓笑著說道。
“可是你們老大就是高臺桌的成員之一啊?”陳嘉駿輕笑著說道:“找你們也不算找錯人嘛!”
“唉!”溫斯頓立即說道:“陳先生您是有所不知,高臺桌雖然看起來挺神秘,但并不是鐵板一塊的,我們老板很少參與這件事的。”
陳嘉駿淡淡地說道:“我話都說出去了,總不能言而無信嘛!這樣吧,如果你老板明天還能夠活著的話,紐約的大陸酒店我就不炸了!”
“啊?”溫斯頓頓時就蒙了。
陳嘉駿不愿意再跟他說廢話了,只是告誡了亞奇一番然后就掛斷了電話。
溫斯頓眼巴巴地看著亞奇,亞奇一臉愛莫能助的說道:“現在只有看你們老板命夠不夠硬了。”
當天夜里,布魯斯的豪宅當中。
已經深夜了,布魯斯還沒有半點睡意。
上山宏次的死,不斷的在他腦海當中浮現。
畢竟他不是一個合格的議員,他的位置是從他的父親那里繼承過來的。
也就是說,布魯斯這個中年人從來就不想跟殺手集團有任何的瓜葛。
否則上次的事情,他也不會讓溫斯頓悄悄地瞞下來了。
現在對方執意要動一次手,布魯斯沒有辦法,只能動用了家中幾個可用的血契殺手。
這些人或多或少都受過老布魯斯的恩惠,所以將血契印記留在了布魯斯的家斐盧群中。
一個印記就代表這些殺手可以幫布魯斯辦一件事。
而布魯斯給他們下達的命令,就是保住自己的小命。(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