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國內產業,確實交給只賺個手續費的銀河資本更加合適。
至于銀河資本虧損怎么辦?
那是不可能的。
每年9月銀河資本會調整股票布局。一旦出現虧損,立馬就能通過星海基金買到便宜熱門股。
如果賺了,一樣會調整,買下星海基金看錯眼的股份。
總之銀河資本的年收益,基本定格在7%到12%之間。
這對于一家公募基金來說,已經屬于非常高的利潤率。
因此銀河資本熱度非常高,已經有超過500億美元資金。
這一成績相對于后世的貝萊德資本自然不夠看,人家規模可是10萬億美元級別。
但在投資集團還未崛起,金融圈以投行最為高貴的年代,已經是世界第一水平。
“行,那就這么干了。從明天開始,你就用銀河資本的資金收購信越化學、東京應化等公司股份。”
“這是我看好的企業名單,你收好記下。”
竹下雅人早有準備,直接遞給嘉本隆正一份半導體材料領域公司資料,上面大約有100多家。
“這么多?”
“還好吧,很多材料公司的規模都不大。”
芯片行業經過幾十年發展,依舊處在初級階段。
零件終端產品如此,半導體材料公司自然也不是很值錢。
最典型的就是光刻機領域。尼康擁有相當于后世asml的地位,市值卻只有幾十億美元。并且是包含相機、鏡頭等業務的尼康,不單單是光刻機部分。
“這樣嘛,是我孟浪了。”
嘉本隆正往后翻看的時候,看到很多公司的年銷售額都超不過1億美元,也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
“嗯,還有,有一些半導體材料是大公司的副業產品。”
“我們最好是說服對方將半導體材料方面獨立出來,然后與星海光刻合作經營。”
半導體設備的制造需要各個領域通力合作。
以最知名的光刻機為例,由數十萬的零件組裝。單是軸承,可能就需要十幾家公司提供。
竹下雅人現在要做的,就是將最關鍵部分控制住,然后靠銀河資本一點一點掌控全環節。
是的,等到半導體材料公司即將騰飛的時候,銀河資本依舊可以享受一部分利益。
吃水不忘挖井人嘛。
“明白,我會努力的。”
嘉本隆正信心不是很足,他覺得自己說服別人的能力不是很行。
“放輕松,我們星海資本的金子招牌在那里擺著,一個盈利不是很多的半導體材料,很少有公司會直接拒絕。”
很多生意并不是獨家就會變得昂貴,有時候甚至成本會更低。
最典型的就是糧食,四大糧商靠著低價格傾銷,壟斷全球主要糧食貿易。
這樣就不會有太多的競爭者敢于進入這一領域,就算偶爾有那么一兩個頭鐵的,也會被低價搞得破產離開。
兩大可樂也是同樣戰略,主打一個薄利多銷。
不過四大糧商偶爾也會搞個波動花活,通過期貨市場賺到更多的利益。
比如說短時間內大豆價格暴漲50%,或者是小麥價格暴漲80%。
四大糧商通過彼此默契配合坐莊,就能輕松收割玩糧食期貨的資本和公司。
日本半導體材料玩的也是同一策略,價格賣的很低,就算是韓國和灣灣公司想進來也沒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