鄴城
大將軍府
袁紹震怒道:
“混賬!丘力居這廝是不是有病?”
“認特么踏頓一個義子還不夠,還要認一個名字極其古怪的嘛哩嘛哩轟?”
這一刻,袁紹恨透了丘力居和嘛哩嘛哩轟。
如果沒有這個嘛哩嘛哩轟,想必踏頓現在已經成功整合烏桓各部。
但這嘛哩嘛哩轟的出現,無疑讓事情又有了新的變化。
以袁紹對沮授的了解。
沮授這廝就像是狗聞到那啥似的,肯定會上趕著給嘛哩嘛哩轟送物資作為扶持!
嗯,真不是袁紹羨慕沮授財大氣粗,真不是。
他就是有億點點眼紅罷了。
心里想著,如果冀州世家的那些物資都歸了他袁紹,那該多好啊!
打住!
這個想法很危險。
袁紹阻止自己繼續往這方面思考。
好在,踏頓斬殺了能臣抵之,和嘛哩嘛哩轟陷入了對峙局面。
兩方想拿下另一方,都很有難度。
突然,袁紹下首之處的許攸分析道:
“主公,屬下還是認為,這嘛哩嘛哩轟的出現有些奇怪。”
“之前從未聽過烏桓那邊還有這樣的人物。”
“如果他真是丘力居義子,之前怎么不像踏頓那樣,對外公開?”
袁紹摸著下巴思索道:
“這廝到底是不是丘力居的義子,已經不重要。”
“只要沮授那廝認為他是,那他就一定是。”
許攸幽幽嘆了口氣。
他總覺得,袁紹和沮授的矛盾越來越白熱化,背后有一雙無形推手。
從麯義之死到烏桓王之爭,袁紹和沮授無疑都折損了一些實力。
沮授那邊自不必說,麯義和先登死士的損失,可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彌補的。
再加上大批物資送往烏桓那兒,即便沮授再怎么財大氣粗,損耗的終究還是袁營這個整體的實力。
袁紹這邊,威望的折損,也不是一下子就能恢復的。
鄴城民間,現在仍舊有人偷偷把劉夫人和“狂徒麯義”之事,當成茶余飯后的談資。
“或許,是我多想了吧?”
不知為何,許攸最近做夢的時候,老是夢到曹操。
而且,這夢還是個連環夢!
上半部分是曹操拉著他去村里找寡婦。
由于二人太過猥.瑣,被寡婦當場抓住,喊其他村民把他們打了出去!
下半部分,是曹操和劉夫人勾搭到了一起,他許攸竟然還是那個負責給曹操開門的人!
呸呸呸!
這都什么亂七八糟的破夢?
許攸懷著不太美妙的心情,回到了府上。
連續喝了好幾杯茶水,才勉強平復心緒。
忽然。
許攸收到一名家丁的匯報,說是他的管家,私下里貪了不少財物。
家丁把證據拿了出來,許攸氣得當場怒拍桌子!
難怪他最近總覺得,府上的錢有些不太夠用。
雖說,許攸有花錢大手大腳的習慣。
但這架不住許攸平日里的摟金能力也很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