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田豐莫屬啊!
早知道你丫的這么倔,我早該利用你來對付袁紹!
不過,現在也不遲。
把你和顏良雙雙卸了,只是一個小小的開胃菜罷了!
袁紹忍無可忍,下令親衛兵把田豐拖出去關在囚車里。
或許此刻,袁紹也忘記了,田豐也曾是他眼中夢寐以求的人。
是他三顧三請,親自請到袁營的“賢才”!
所以說,諸位義父如果以后哪天有機會穿越到漢末三國時期,沒事兒千萬別去請田豐當謀士。
這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了的。
哦對了,漢末三國時期另一個在脾氣上和田豐頗為相似的人,就是禰衡,這都是有確切記載的。
顏良戰死,田豐被關,白馬之戰的失利,令袁營眾人的氣氛變得無比沉重。
良久,袁紹開口道:
“本大將軍打算親自領兵去攻打延津!”
不料,話音未落,營帳外傳來一道哭喊聲。
發出聲音的人,是軍中素有硬漢之稱的文丑!
只見文丑哭哭啼啼的說道:
“主公,俺要幫顏大哥報仇!”
“攻打延津的任務,交給俺!”
見到這一幕,一旁的沮授險些面部表情管理失敗。
如果袁紹本人率領兵馬去攻打延津,那他這個監軍,肯定也得跟著。
大伙都在,想搞事情的難度,可就高了一些。
但若是只有文丑率兵去攻打延津,那可就好辦了!
一招鮮,吃遍天。
把顏良的事跡,如法炮制在文丑身上,不就成了嗎?
見文丑請纓,袁紹也陷入了猶豫。
他知道,顏良文丑二人向來形影不離。
雖然不是親兄弟,但和親兄弟也沒啥區別。
顏良戰死,文丑心中此刻最大的愿望就是幫顏良報仇。
但作為一名君主,需要考慮的問題有很多。
直覺告訴袁紹,顏良之死絕對不會像表面那么簡單!
許攸悄悄盯著沮授觀察。
他敏銳的捕捉到了沮授眼中一閃而過的興奮。
忽然,許攸計上心頭。
他朝著袁紹拱手道:
“啟稟主公,屬下認為顏良將軍戰死之事,田豐罪不可赦!”
“為了避免類似的事情再出現,理應由一名德高望重之人去擔任文丑將軍的參謀!”
許攸是袁營元老,也是袁紹為數不多的真正的心腹。
他的眼神在告訴袁紹,他已經有了計策!
袁紹立馬會意,迎著許攸的話頭接道:
“依照子遠的意思,本大將軍該派誰去擔任文丑的參謀?”
許攸朝著沮授所在的方向伸出了手。
“主公,縱觀我袁營上下能擔此大任的,唯有沮監軍!”
此言一出,逢紀立馬準備抨擊許攸。
沮授卻是投了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過去。
“呵呵,子遠所言甚是。”
“能臨時擔任文丑將軍的參謀,也是沮某的福分。”
開玩笑!
沮授有啥好怕的?
他不信袁紹敢狗急跳墻殺他。
干掉顏良田豐,再干掉文丑。
軍中剩下的大多都是他的人!
到時候,誰斬誰還不一定呢。
至于許攸,回來之后再讓他死也不遲。
天龍人的自信,就是這般強烈!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