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紀雖然不明白豎中指是什么意思。
但從郭圖那副吊樣子里,也能看出,豎中指肯定不是什么好的比喻。
惱羞成怒的他,急得抓耳撓腮,跳起來就要毆打郭圖。
但就在這時。
一雙強壯有力的大手從逢紀身后出現,牢牢的將逢紀的縛住。
逢紀倉皇轉身,只見本該躺在床上休養的淳于瓊,不知什么時候走了進來。
甚至,淳于瓊還特地穿戴整齊,渾身上下沒有一點身受重傷的樣子。
“淳……淳于瓊,你怎么在這兒?”
“你不是受傷了嗎?”
逢紀驚呼出聲。
淳于瓊則是絲毫不搭理他,朝著袁紹請纓道:
“主公,讓末將領兵去救援烏巢,如何?”
沮授拳頭握的嘎嘣作響。
特么的!
袁紹!
淳于瓊!
你們倆個賤貨,故意耍我是吧?
袁紹大手一揮:
“仲簡忠勇有嘉,負傷了還不忘初心。”
“烏巢有你去救,是我軍的福分。”
“公與,你認為如此安排,是否妥當?”
妥當你娘個大頭鬼啊!
沮授很想暴起,給袁紹一巴掌。
淳于瓊的出現,證明了烏巢這把大火,也有袁紹的一份功勞。
那特么,沮授能放心淳于瓊去救烏巢嗎?
萬一跑路了,那該怎么辦?
就在這時。
一直沉默不語,存在感不是很高的王凌請纓道:
“在下希望能和淳于將軍一同去往烏巢。”
“在下雖然力薄,但還是希望能幫上淳于將軍。”
沮授詫異的看了王凌一眼,隨后便是涌起一陣欣喜。
王凌這人,雖然不是冀州世家,而是并州世家。
但王凌早已臣服沮授。
眼下,王凌有勇氣去救援烏巢,對沮授而言,自然是一大助力。
畢竟。
王凌可比淳于瓊靠譜多了。
沮授相信,王凌不是傻子。
不是傻子,那便不敢背叛他!
否則,報復可是很嚴重的!
二人匆匆帶領兵馬朝著“烏巢”方向趕去。
半個時辰后
官渡前線又有使者趕回袁軍大營,說是袁營眾將已經在官渡前線占據上風,快要打下官渡了!
聽到這話,沮授的心瞬間涼了半截。
張郃、高覽、韓猛這些家伙,都特娘的是蠢豬嗎?
做做樣子就行了,還真盡心盡力攻打官渡?
你們難道不知道我沮授,不需要官渡之戰的勝利嗎?
勃然大怒的沮授,很想一人一個大耳光子,全都抽暈在地!
崔琰適時的向他請纓道:
“沮先生,官渡前線都是群武夫,他們可能不知道您的真正意思。”
“讓崔某去官渡前線督戰吧,防止這群武夫亂來。”
沮授點了點頭,同意了崔琰的請纓。
沒辦法,袁紹坐鎮大營,沮授不可能離開此地。
二人互相折磨,互相難受。
辦事的時候,就只能交給手下人去辦。
崔琰帶著一部分兵馬離開大營。
望著崔琰離去的身影,忽然,袁紹嘴角露出一抹笑容。
是時候,為這場斗爭畫下最后的句號了!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