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紹對沮授動手的那一瞬間,逢紀選擇了倒戈,背叛了沮授。
不是逢紀故意要背叛,而是袁紹答應逢紀,只清算沮授,不清算他。
回到鄴城之后,他逢紀仍舊還是三公子袁尚的老師!
此刻見到郭圖和逢紀二人,沮授冷眼相待。
袁紹他都看不上,更何況這兩個貨色?
“沮公與,郭某來送你最后一程。”
郭圖獰笑著。
下一霎,他變戲法似的,從兜里取出了一個小瓶子。
那瓶子里裝的,正是毒藥。
“呵,是袁本初那個孽庶默許你來的嗎?”
“也罷也罷,沮某雖死,但袁本初那廝很快也會為沮某培葬!
沮授臉上閃過一抹詭異笑容。
他死后的袁營,并不會變好。
因為曹操和蘇羽不是傻子。
他們不可能給袁紹一個帶著袁營軍隊安然無恙撤回冀州的機會!
他沮授敢篤定,五年之內,袁家必將走上滅亡之道!
“沮授,收起你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樣吧!”
“你的性命,全都掌握在我郭圖的手上。”
郭圖厭惡沮授那副看不起所有人的樣子。
不就是投胎投的好嗎?
要是沮授這樣的王炸開局交給他郭圖,做的肯定不比沮授差!
“哈哈哈哈……”
“愚蠢之徒!”
沮授臉上仍舊還是那副云淡風輕。
直到郭圖將毒藥塞到他的口中,沮授的神色才發生改變。
“忘記告訴你了,這毒藥半個時辰后才會致死。”
“這半個時辰,只會讓你痛不欲生。”
“好好享受著吧!”
郭圖大笑離去。
而逢紀,也只是冷冷的看了沮授一眼,微微搖了搖頭,什么也沒說。
死道友不死貧道,保全自身,遠比保全沮授更有價值。
田豐陷入沉默。
他和沮授關在不同的囚車里。
只能眼睜睜看著沮授死死的掐住脖子,想要把毒藥弄出來,卻終究于事無補。
半個時辰說快也快,說慢也慢。
沮授死了。
這個高傲的天龍人,漢末時代真正的貴族,在狹小的囚車里,被郭圖一粒毒藥,結束了一生。
當聽到沮授已死的消息時,袁紹長長的松了口氣。
一旁的不孝子袁尚,急的想要沖上來抓撓父親袁紹的臉。
但袁尚的武藝,只能算是三腳貓功夫。
袁紹一巴掌落下,袁尚當場被扇懵了。
“記住你姓什么。”
袁紹落下這么一句話,把袁尚交給了逢紀代管。
緊接著,袁紹下令本部兵馬朝著黃河岸邊撤去。
有淳于瓊事先從烏巢保存下的那部分糧草,撤回冀州并不算難事。
而且。
此刻的淳于瓊和王凌,已先行一步去準備船只。
是的,王凌也叛變了。
他本就是畏懼沮授的權勢,才不得不暫時臣服。
預感到袁紹即將對沮授動手,王凌果斷跳反,選擇和淳于瓊一起“支援烏巢”。
實則是去準備船只,安排袁軍撤退事宜。
囚車里的田豐,最終還是被袁紹派兵帶走。
至于沮授的尸體,袁紹命令郭圖將其放火焚燒。
回到冀州之后,就說沮授是死于曹軍之手。
除了逢紀以外,袁軍大營這邊的見證者都是袁紹自己人。
逢紀作為叛徒,想必也不會無腦到把沮授的真實死因說出。
但當袁紹抵達黃河渡口之時。
一份來自曹軍的祝福,與他不期而遇!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