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父親他偏心!他想要傳位給大哥!”
劉夫人心中咯噔一聲,捂住袁尚的嘴,呢喃道:
“我嫁給他這么多年,還為他生了你這么個好兒子,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竟沒想到他這老東西,都快要死了,還想著那該死的張氏!”
張氏,也就是袁紹的第一任夫人,同時也是袁紹心中的白月光兼初戀。
“母親……”
見劉夫人哭了,袁尚慌的像個三歲小孩,不知所措。
“罷了罷了,為娘只有尚兒你了。”
“只有尚兒你坐上那個位置,為娘后半輩子才能安然無恙。”
“否則,一旦那個孽障上位,你我母子二人都得受到清算!”
此言一出,袁尚亦是嚇得肝膽欲裂。
以他和袁譚之間的水火不容,繼位之后留下對方的概率,無限接近于零。
無一例外,二人都想把對方弄死!
忽然。
劉夫人眸中浮現一抹實質性的殺意。
既然袁紹那老東西直到現在為止,還想著讓袁譚繼位。
那就別怪她劉氏狠辣無情,親手送兒上位!
……
審配府邸
感受著逢紀的吹捧,審配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滿足。
自從天龍人死后,冀州世家內部分裂成了三大派系。
審配、沮鵠、崔琰三人,可以說是各有優勢和劣勢。
再然后,便是王凌、逢紀這兩個外鄉人。
審配通過把并州人王凌趕出核心決策圈的操作,成功令逢紀向自己投誠。
這下子,原先的平衡受到打破。
沮鵠和崔琰二人,如臨大敵。
“元圖,你拿著這封書信,去沮鵠府上拜會。”
審配向逢紀下令。
“喏。”
逢紀欣然聽令。
這也是沒辦法的辦法。
他是南陽人,基本盤不在冀州,自然進不了決賽圈。
沮授在的時候,他是沮授的打手。
沮授死了,他又成了審配的打手。
想要擺脫打手的身份,比登天還難。
但令逢紀沒想到的是。
當沮鵠看到這封信件后,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陰晴不定。
“罷了罷了,沮某還年輕,審叔是德高望重的前輩。”
“沮某接受審叔的領導,也是理所應當。”
逢紀目瞪口呆的聽著沮鵠的“投降之語”。
你丫的!
好歹你也是天龍人沮授的嫡長子,這么不經嚇的嗎?
你爹在的時候,那可是“上而迫主”的狠人。
到了你,竟然認審配當老大?
但逢紀并不知道。
那封書信,是審配手中掌握的有關沮家這些年的把柄。
沮授還在時,這些把柄是廢紙。
沮授死后,人走茶涼,沮鵠的威望遠不及沮授。
曾經的把柄,若是送到袁紹府上。
袁紹一定不會放過這個清算沮鵠和沮家的的好機會!
所以,為了保住沮家現有的地位,沮鵠只好選擇低頭做小。
沮鵠投了,崔琰獨木難支。
五天后,崔琰前來審配府邸參加宴會,正式向審配投誠。
就這樣,曾經的萬年老二。
天龍人沮授麾下頭號黨羽審配,審正南。
再次整合冀州世家!
與此同時。
一場針對袁紹的陰謀,也在袁紹的不知不覺中悄然醞釀!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