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翊然,是你在城上嗎?”
“快出來見我!”
望著城下大搖大擺的張郃,韓猛悄悄搭起弓箭。
二人同在袁營時,交情還算不錯。
但現在各為其主。
韓猛沒有投曹的心思,自然要避嫌,不讓張郃繼續開口。
但令韓猛沒想到的是。
張郃身前忽然多出了幾名手持大盾牌的虎衛軍,用大盾牌把張郃圍住,防止城上放冷箭。
下一刻。
張郃掏出大喇叭,對著城上喊道:
“翊然(韓猛字翊然),說好的投降時間已經到了。”
“你趕緊把沮鵠的頭砍下來!”
“我家主公說了,只要你殺死沮鵠,就封你為縣侯!”
“這可是縣侯啊!”
“尋常人封侯都不可能,你一封就是縣侯,還不投降,你在等什么?”
“做人,可千萬不能貪得無厭!”
“翊然,快快投降”
“說好的我們一起馬踏鄴城,活捉袁尚!”
“我和高覽都已經就位,就差兄弟你了!”
此言一出。
韓猛人都傻了!
不是……
你個濃眉大眼的張郃,你在放什么狗屁?
我特么韓猛啥時候打算向曹營投降了?
還特么我和你約好了,馬踏鄴城?
我踏你個大頭鬼啊!
明明沒有的事兒,你凈擱這兒冤枉我!
韓猛心中一片悲涼。
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也不知道是和誰學的,這才多久,張郃竟然成了老六!
韓猛身旁,沮鵠悄悄向后退了一步。
看到張郃的那一瞬間,沮鵠心中涌現恨意。
在他看來,張郃是深受他父親沮授看重的人才。
現在卻成了曹營的人。
這樣的人,背信棄義,理應天打五雷轟!
而看到張郃的同時,沮鵠又不禁聯想到了高覽。
話說,這二人在袁營的時候,和誰交情最好來著?
好像是韓猛吧?
瞬間,沮鵠看向韓猛的目光,多出了一些提防。
甚至,他都后悔把麾下五萬軍隊全部交給韓猛。
萬一韓猛真要來個叛變,他沮鵠找誰哭去?
別怪沮鵠膽子小。
他現在年紀都還沒二十,年輕的很。
說起來,這是沮鵠第一次正兒八經上戰場。
上一次官渡的時候,他只是運輸糧草混一下資歷而已。
比起父親沮授,沮鵠差的太遠了。
漢末的天龍人永遠只有一個。
即便是沮授之子,也遠沒有沮授的威望和魄力。
韓猛敏銳的感受到了沮鵠眸中對他的提防,一時間,心情可謂五味雜陳。
而下一霎。
城下的張郃,又開始了新的騷操作!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