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黎陽之敗,也徹底敲響了袁營的喪鐘!
黎陽,作為拱衛鄴城的重要門戶,卻在短短幾天內丟失。
鄴城,還會遠嗎?
……
河間郡
袁尚行進至此,剛打算讓麾下士兵原地休整。
忽然,探子神色慌張的從遠處飛奔而至,向袁尚匯報道:
“啟稟主公,曹軍攻占了黎陽!”
“沮鵠先生和韓猛將軍兵敗而逃,二人已退至鄴城。”
“為什么會這樣?”
“黎陽不是有整整八萬軍隊嗎?”
“八萬軍隊,連半個月時間都守不了?”
袁紹狠狠地抓住探子的衣襟,向其質問。
但探子能懂啥?
他只是個匯報消息的人罷了。
跟隨袁尚擔任隨軍參謀的逢紀沉聲道:
“主公,雖不知曹軍用什么樣的辦法破了黎陽。”
“但眼下,我們也只能退守鄴城。”
“同時,再向高干將軍和二公子索要援軍。”
“擊敗曹操后,黎陽自然能夠收回。”
袁尚點了點頭,對逢紀的分析表示贊同。
但袁尚沒有注意到。
說這話的時候,逢紀自個兒都沒有底氣。
縱觀曹軍征戰至今,凡是占了的城池,就沒有吐出去的道理!
況且。
曹操手上的九萬精銳,那都是能征善戰的老兵。
別說袁尚麾下這群湊數的二線三線兵馬了。
哪怕是袁軍精銳復生,都不一定有信心打贏曹軍。
再者。
黎陽已破,人心思動。
冀州世家的眾人,在懷念天龍人的同時,對未來也多了一層迷茫和猶豫。
……
鄴城
沮鵠韓猛二人馬不停歇,奔逃于此。
審配臉色難看道:
“你二人怎會如此無能?”
“足足八萬大軍,再加上堅固的黎陽,你們卻連半個月時間都沒能守住?”
不說這個還好,一說這個,沮鵠瞬間想起了沮家祖墳被盜之事。
還沒等他開口回復審配,一股劇烈的眩暈席卷全身。
審配都無語了。
你沮鵠好歹也是沮授的兒子,心理素質這么垃圾?
但審配也不想想。
正是因為沮鵠遠不及沮授,他審配才有機會上位成為冀州世家新任首領。
比起沮鵠,還是韓猛心理素質更好一些,他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告知審配。
聽完后,審配摸著胡須,雙眸浮現一股深深的絕望。
看似,是曹營通過無賴手段,讓黎陽守軍的士氣陷入崩潰。
但核心原因還是在于袁營官渡之戰的時候內斗太狠。
老兵幾乎十不存一。
將士們對袁營沒了信心,自然更加擔心曹營的“盜墓行徑”。
信心沒了,再想打勝仗,是真的難!
但審配會退縮嗎?
當然不會!
正如他那句流傳至后世的名言:
“吾主在北,但求面北而亡!”
嗯,表面上看,審配的主公是袁尚。
實則,審配的主公是他自己。
熬了多少年,終于翻身做主當老大了,誰要向你曹營投降啊!
我審正南,誓死不降!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