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說一,許褚那肚子肥的確實很有特色。
不像典韋,渾身肌肉,一看就是雞腿吃多了。
漢末的雞腿,那可不是速成雞,沒有科技與狠活,算是實實在在的健康食品。
雞腿,無疑是典韋最愛的食物。
喝了一盞茶,蘇羽又帶著典韋許褚去看了會兒戲。
漢末時代的戲不是雜劇,那是元代才興起的。
而漢末的戲,真的是“戲”。
胸口碎大石、火焰穿環、單手抬石墩,算是最常見的幾個表演項目。
當然,這幾個項目都是有技巧的,或者干脆直接就是道具作假。
只要觀眾看不出來,那就仍舊不失為一大精彩。
“咦……”
“怎么還有道士?”
忽然,蘇羽的目光被小巷里的一個道人所吸引。
那道人身上穿著漆黑色的道袍,手上提著一柄拂塵。
兩道眉毛像是畫上去似的,略顯灰色。
道人身旁,還有一名看起來三十多歲的男子,穿著打扮看起來像是農夫,正對著道人一個勁的感謝。
“仙長在上!”
“多虧有您,俺家娃娃的病好了!”
“請仙長隨俺回家用膳。”
“您救了俺家娃娃,一頓飯怎么了?”
“仙長若是不肯隨俺回去,俺就在此長跪不起!”
那道士連忙把這人扶起來,嘴里一個勁的說著不用謝。
但這人仿佛特別耿直,扯著道士的衣袖就往家里走去。
道士拗不過這人,半拖半就,跟著這人離開小巷。
“沒想到無極也這般民風淳樸。”
典韋感慨道。
許褚則是嗤笑一聲,點了點典韋的腦門:
“你這廝可真好騙!”
“那人明顯有問題好吧?”
“看他臉上的狠厲,身上的肌肉,還有右手的老繭,以及肩膀上露出來的傷痕,基本可以斷定,他絕對不是農夫!
“但他究竟是什么來路,暫時還不好斷言。”
“那道士,怕是要羊入虎口了。”
被許褚這么一說,典韋轉念一想,好像確實是這樣!
尋常農夫,不可能有這樣的氣質。
“跟過去看看吧。”
“那道士看著也不像普通人。”
蘇羽笑了笑。
黃巾之亂后,冀州幾乎成了道士禁地。
今日好不容易遇到這么個道士,倒也讓蘇羽升起了一絲興趣。
而且,直覺告訴蘇羽,這道士或許大有來歷。
很快。
道士跟著那個農夫裝扮的男人,來到了一處房子門口。
房子四周,并沒有其他建筑。
孤零零的,一看就覺得有些不對勁。
而道士卻仍舊渾然不覺,跟著那人便要往房子里面走。
“廝!”
躲在草叢后面的典韋長吸了一口氣。
他清楚的看到,那農夫從身后拿起了一柄短刀,緩緩接近道士的頭。
下一霎!
道士拋起拂塵,和短刀碰在一處!
拂塵的重量遠不及短刀,但這一碰,也給了道士閃避時間。
農夫眼見已經暴露,抄起短刀繼續向道士額頭劈來!
“死!”
千鈞一發之際!
一柄飛刀徑直沒入農夫脖子!
“讓你小心一些,結果還是這般大搖大擺。”
一名看起來約莫十七八歲的少女從另一側走出。
少女身上同樣穿著道袍,頭發扎成一個高馬尾,手中除了飛刀以外,還有一柄木制權杖。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