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而。
支援袁尚,踏頓既是在償還昔日袁紹的幫助,又是在自救。
和曹操的這場戰爭,也是無法避免。
很快,踏頓調集十萬烏桓勇士,朝著薊城方向趕去。
而原先歷史上的踏頓,有史料記載動員了十五萬至二十萬人。
這里因為公孫范和公孫續的緣故,踏頓明顯不敢傾巢而出,全力而擊。
……
薊城
袁尚氣急敗壞的訓斥著麾下的城門校尉。
“那田疇不過一介文人!”
“就這樣的家伙,你們竟然也能放跑?”
幾名城門校尉大氣不敢多喘一下。
但他們心里無一例外,都在謾罵著袁尚。
人家田疇是老薊城人,跟過劉虞,跟過公孫瓚,跟過你爹袁紹。
雖然侍奉過的主公有億點點多,但每一任主公對田疇的評價和觀感都還可以。
田疇也沒有主動背叛,都是舊勢力滅亡之后再去投奔新勢力。
怎么人家早不叛逃,晚不叛逃,偏偏到了你袁尚這兒,人家逃了呢?
難道不應該反思一下自己的問題嗎?
繼位多少個月了?努力了沒?
為什么曹操勢如破竹,把你從冀州逼到了幽州?
眼見幾人一聲不吭,袁尚自個兒也覺得沒意思,長嘆一聲,直呼晦氣。
忽然。
門外走來一名和袁尚年紀相仿的年輕人。
“主公,據邊境探子匯報,曹操已在鄴城集結兵力,朝著我薊城方向殺來!”
“還請主公早做應對!”
“什么!?”
“曹軍進展怎會如此迅速?”
袁尚面露恐懼。
原先,按照他的設想,曹操大概率會選在秋收之后進軍。
但現在才是夏初,曹操便已殺來!
這分明是想滅亡他袁尚之后,再趕回去秋收!
一股強烈的羞辱感,席卷袁尚心頭。
但很快,絕望取代了羞辱。
袁尚麾下可用的大將,唯有韓猛一人。
兵力,也只有五萬之數,其中不少還都是新兵。
這樣的力量,對比曹營精銳,差距簡直不要太過懸殊。
“盧毓,你腹中可有破敵之策?”
袁尚朝著階下這年輕人問道。
盧毓搖了搖頭道:
“啟稟主公,曹軍勢大。”
“留給您的選項,只有退守至漁陽一帶與踏頓匯合;或者堅守薊城。”
聞言,袁尚陷入沉默。
盧毓,是盧植的獨子。
涿郡盧家,也是河北世家圈子里的重要成員。
之前沮授還活著的時候,涿郡盧家唯沮授馬首是瞻。
但涿郡盧家和晉陽王家性質類似,都是“非冀州人”。
再加上涿郡盧家的基本盤是在幽州。
因而,涿郡盧家并沒有像崔琰那樣,鄴城淪陷后選擇投靠曹操。
而是在袁尚抵達幽州后,繼續輔佐袁尚,擺出一副忠臣的架勢。
但涿郡盧家,長久以來一直喜歡演戲。
比如盧毓他爹盧植,堪稱黃巾之亂第一影帝。
張角vs盧植,用一個成語形容,叫做“自己打自己”!
指望盧植這個白手套消滅張角這個黑手套,再等一百年都不可能成功!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