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是在哪?”
龐統緩緩睜開雙眼,映入眼簾的,是鐵面無私的李典。
“你醒了?”
“這里是宛城附近。”
“再過不久,就能抵達許昌。”
“許昌??!”
“你們是誰的人?”
龐統大驚。
夜里聽到屋外有動靜時,他想過很多種可能。
甚至懷疑龐德公、司馬徽、劉備,也從始至終沒懷疑過曹營!
雖說,司馬徽挺能給他造勢,把他譽為“鳳雛”。
但這種名號,在曹操那里,應當根本入不了法眼。
emmm,畢竟曹營那幾個老六的赫赫兇名,根本不是人為造出來的,而是打出來的!
在他們的兇名背后,是無數個被他們坑的褲衩都不剩的可憐人!
與之相比,臥龍鳳雛這種名號,就像是新手村里剛畢業不久的優秀畢業生。
“都說了是許昌,當然是司空大人的人。”
李典高冷的轉過頭去,留下龐統凌亂如麻。
他在快速回憶自己以往有沒有大放闕詞。
可思來想去,龐統發現,他好像根本沒說過曹操的壞話!
難不成……是因為劉備那廝的緣故?
龐統陡然打了個寒顫。
民間有個傳聞,說劉備所到之處,往往會帶來不幸。
起初,龐統對之嗤之以鼻,以為只是以訛傳訛的巧合罷了。
但當類似的事情發生在自己身上時,龐統直接懵了呀!
“別特么搖頭了,你到底還睡不睡?”
“我勸你,抓緊時間補補覺。”
“不然,以后可能就那么多機會了。”
李典面露憐憫的看了龐統一眼。
也不知這小子是不是被打壞了,總感覺不是太聰明。
若是被發配到了“那個地方”,恐怕以后再想看到“那個地方”以外的太陽,可就難了。
……
襄陽
水鏡書院附近
司馬徽聽聞龐統已經離去的消息,頓感十分震驚。
“劉將軍當真沒有與老夫開玩笑?”
司馬徽不敢置信的又問一遍。
劉備滿臉無奈道:
“水鏡先生,在下騙您做甚?”
“但在下實在不知,鳳雛先生為何這么快便會離去?”
“又或者是這之前,就已有心怡的效力之人?”
司馬徽眉頭緊皺。
龐統曾向他說過意圖去往江東投奔周瑜。
但他勸說龐統,讓他再等等,不急著走。
距離劉備一訪龐統,這也才沒幾天。
龐統的貿然離去,令司馬徽臉上有點掛不住。
畢竟。
他就像是那個拉皮條的。
劉備錢都給了,禮也送了,龐統人卻跑了!
這對司馬徽的職業生涯而言,是一場敗筆。
“不應該啊,那小子雖然偶爾行事放蕩,但與老夫素來交好,不至于這般不懂事。”
司馬徽越想越覺得事情有點不對勁。
但曹營情報衛又怎么可能留下作案的痕跡?
把龐統帶走前,茅草屋內所有物品都已回歸原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