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玄向黃忠關懷道。
黃忠拱了拱手,回道:
“在下替敘兒感謝太守大人關懷。”
“但敘兒的病,實在棘手。”
“治了這么多年,仍舊只能勉強維持現狀,無法根除病因。
韓玄亦是嘆道:
“敘兒有漢升這樣的父親,是他的榮幸。”
“對了,漢升今日前來,是為了……?”
黃忠拿過一旁韓玄桌子上的地圖,指著地圖道:
“太守大人,曹操已經占據襄陽,黃祖也已率江夏水軍向曹操投誠。”
“黃某有一言,想要說與太守大人。”
韓玄抬手道:
“漢升但說無妨。”
黃忠指了指長沙以北的方向,嘆道:
“若是曹操從江夏方向出兵,我長沙無險可守。”
“且曹軍勢力強大,非我長沙所能抵擋。”
“太守大人近來擺出強硬姿態,莫非是執意要與曹操為敵?”
韓玄皺了皺眉頭,嘆道:
“并非如此。”
“但曹操行事風格向來霸道。”
“若是本太守向其投降,我長沙失了威風,難保他不會清算我長沙百姓。”
韓玄露出一副大義凌然的樣子。
黃忠點頭道:
“太守大人憂慮長沙百姓,令黃某佩服。”
“但聽說江夏的黃祖,投降前曾向曹操提出條件,不允曹操傷害江夏百姓,否則誓死不降。”
“曹操答應了黃祖。”
“若是太守大人也提出類似的條件,想必曹操不會拒絕。”
韓玄嘴皮狠狠地抽了抽。
他是和黃祖一樣,在擔憂百姓嗎?
怎么可能!
對于韓玄而言,繼續在長沙作威作福,才是最大的心愿。
投降?那特么曹操能讓他繼續當長沙太守嗎?
但這種話,韓玄又不能直接和黃忠說。
他也是要臉的。
所以,只能拿百姓出來扯犢子。
“黃將軍,你的意思是,要本太守投降?”
不知不覺間,韓玄對黃忠的稱呼,也從漢升變成了黃將軍,顯然疏遠了一些。
黃忠連忙拱手:
“太守大人誤會在下的意思了。”
“若是曹操殘暴無比,太守大人執意要與曹操開戰,黃某定會堅守到最后一刻!”
韓玄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
曹操殘暴嗎?
在蘇羽的影響下,曹操真稱不上殘暴二字。
首先,從沒屠過城,沒傷過被守將連累的無辜百姓。
其次。
曹營的賦稅標準,也比漢末時期要好的多,越來越多的百姓能夠安居樂業,繁衍生息。
韓玄不是不想投降,而是想確保繼續能在長沙當地頭蛇,魚肉百姓。
說白了,不投降就是為了私利。
但看黃忠的意思,貌似不會為了他的私利買單。
這無疑令韓玄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不好指責黃忠,但又內心實在不爽。
見韓玄臉色不好,黃忠也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
但韓玄忽然臉色一變,和煦的說道:
“漢升放心,有我韓玄在,定會確保長沙百姓安然無恙!”
黃忠面露感激:
“多謝太守大人拱衛長沙。”
望著黃忠離去的背影,韓玄嘴角勾勒一抹弧度。
和他一樣不愿舍棄手中權勢的家伙,荊南還有其他三個。
他韓玄,便是要組成荊南聯盟,讓曹操感受到來自荊南的壓迫力!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