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馬超眼中,呂布老矣,武力水準必定下降許多。
二十出頭的他,怎么可能打不贏已經處于下滑之年的呂布?
忽然,呂布笑了。
他在馬超身上看到了年輕時的影子。
但呂布年輕時,可沒馬超這么混賬。
實事求是的講,呂布除了殺了兩義父以外,并沒干其他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情。
甚至,在丁原麾下的時候,還曾屢次率兵抗擊鮮卑,捍衛九原郡和五原郡的百姓。
馬超這廝呢?
在呂布眼中算是異類,因為這廝太特么沒道德了!
既然馬騰教訓不了馬超,那便由他呂奉先來教馬超做人!
陳宮也樂了。
本以為馬超這只禿鷲,城府會比想象中的深的多。
但他竟然敢在武藝之道挑戰呂布。
究竟是有多心急,多想挨揍啊?
韓遂看熱鬧不嫌事大,笑瞇瞇的說道:
“既然呂將軍和孟起,都想試一試對方的實力。”
“不如就由老夫這個中間人,來充當見證者,如何?”
“孟起多謝伯父。”
馬超面露感激的看了韓遂一眼。
不知道的人,恐怕還以為馬超和韓遂的感情有多深呢!
實則,若是條件允許,馬超很想一槍捅死韓遂,收編他麾下的部眾。
“有勞韓將軍了。”
陳宮亦是抱了抱拳。
很快,呂布、馬超、韓遂等人來到大營外的空地。
二人都是邊疆人,馬術水平幾乎都是登峰造極。
所以,直接采取馬戰的方式,一分高下。
開打之前,韓遂偷偷向閻行問道:
“女婿,你覺得他們二人誰能勝?”
閻行誠懇道:
“啟稟岳父,馬超這幾年突飛猛進,且年紀也正值壯年。”
“即便是我,現在也不是他的對手,要比他略遜一籌。”
“但馬超比起呂布,仍舊太過稚嫩。”
“我能看到我與馬超之間的差距。”
“但我與呂布的差距,宛若鴻溝。”
聽完閻行的分析,韓遂心中有了數。
而馬超那邊,雖能感受到呂布的氣勢在他之上。
但狠話已經放出去了。
若是此刻退縮,必定不是馬超的風格。
“馬岱,把我的馬牽來。“
“喏。”
馬岱非常出色的扮演著牽馬人的身份。
馬超的戰馬名為“沙里飛”,是一匹通體黃色,但脖頸處又帶著青灰色毛發的暴躁戰馬。
這種顏色構造的戰馬極其稀少。
正如他的主人馬超,二者皆是世之罕見。
呂布的戰馬,則是一匹大宛馬。
至于赤兔為什么不在這兒,這個傷心的話題,呂布不想提及。
因為一旦想到赤兔,就難以避免的讓呂布聯想起曹營那群天殺的老六!
但是吧……
不是所有人都很有眼力見。
比如馬超,那破嘴像是開了光似的,面露嘲諷的看向呂布胯下的大宛馬。
“嘖……”
“聽聞人中呂布,馬中赤兔。”
“怎么今日只見呂布,不見赤兔?”
“呂將軍,你可別告訴我,你不愿意騎著赤兔與我一戰,而是只打算用這樣的貨色打贏我和沙里飛!”
大宛馬感受到了來自馬超的鄙視。
呂布則是臉色瞬間黑如鍋底。
你小子是不是嘴賤?
哪壺不開,你提哪壺是吧?
沙里飛顫抖著往后退了一步。
名馬,靈性也都非常高。
就在剛剛,沙里飛感受到了呂布身上傳來的實質殺意!
馬超,危!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