渭河,是黃河最大的支流,夏秋季節甚是湍急。
但現在瀕臨冬季,渭河有部分流域甚至已經開始結冰。
所以,龐德提出的走渭河偷渡蒲坂津策略,可行性非常大!
原先歷史上,十年后的渭南之戰,龐德也提出類似的作戰策略,打的曹軍措手不及。
但因為賈詡使用反間計的緣故,馬超和韓遂起了內訌。
導致龐德沒了補給,只能無奈又從蒲坂津撤了回去。
此刻,對于攻打陳倉不利的關西聯軍而言,龐德提出的“偷渡蒲坂津”之策,無疑開辟了新的思路。
“龐將軍需要多少人?”
韓遂向其詢問。
“五千足以。”
龐德回應道。
只要五千人,并不消耗聯軍太多力量,即便失敗了也無妨,韓遂自然沒理由拒絕。
“好,既然如此,吾等繼續猛攻陳倉,為龐將軍牽制敵軍兵力。”
韓遂充分的展現了什么叫做說話的藝術。
明明是己方短期內打不下陳倉,在他的口中,卻像是故意誘敵似的。
……
接下來幾日
關西聯軍加大針對陳倉的進攻力度。
但比之前些天,無論是士兵還是將領,都顯得有些無精打采。
仿佛前來攻城,就是打卡上班似的。
哦不,這還不如打卡上班了。
一不小心,不僅會濕到臨頭,說不定還會因此丟掉性命。
就連吶喊聲和罵娘聲,也遠沒有之前來的猛烈。
城樓上,王雙掐著腰,對一旁的郝昭說道:
“這些賊子看樣子也意識到了陳倉不容易攻克,士氣下滑了許多。”
“如此看來,再過些時日,這些家伙便會知難而退。”
郝昭眉頭微皺。
性情謹慎的他,不像王雙那般豁達樂觀,總覺得關西聯軍是在憋壞。
“除了陳倉以外,還有其他幾條路線可以攻入關中。”
“但無論選擇哪一條,坐鎮長安的夏侯將軍都會用最快的速度率兵支援。”
“難度,不比攻克陳倉低。”
郝昭苦思冥想,最終決定送一封加急書信給夏侯淵,提醒夏侯淵注意防范。
與此同時
長安城
鐘繇正在飛快處理政務。
作為司隸校尉,除了軍方的事務外,鐘繇在關中具有一錘定音的權力。
這既是得益于穎川鐘家的底蘊,也出自蘇羽的謀劃。
蘇羽促使荀彧和荀家成了外戚,豫州世家首領的位置自然要讓出去。
鐘家作為替補,接了上來。
鐘繇則是成了司隸校尉,和夏侯淵組隊,鎮守關中地區,統管西部戰線。
司隸校尉,雖然名義上有“校尉”二字。
但這是因為司州不設置刺史的緣故。
實際上,司隸校尉換個說法,便是司州刺史。
權力,比一般的刺史還要大的多!
鐘繇和荀彧不一樣。
荀彧是個較為純粹的高級打工人。
鐘繇,則是心思深沉,有自己的謀劃和算盤。
當然,要想實現自己的謀劃,首先要把曹營蛋糕做大。
此刻,對于關西聯軍來襲之事,鐘繇亦是露出一副積極協助夏侯淵的樣子。
“父親,夏侯將軍在外求見。”
鐘繇長子鐘毓,從門口走進來,向鐘繇匯報道。
“夏侯將軍來了?”
“快請他到書房一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