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個個的,究竟是什么草包,咋能這么垃圾!
其實,也不是眾小吏能力真差到完全沒救的地步。
而是鐘繇眼界高。
他在漢靈帝時期間就已出仕為官,本就是天之驕子,政務能力不輸于荀彧的存在。
這種感覺就好像一名文化程度特別高的超級大儒,去考究一名剛入學的學童。
兩方的差距,猶如鴻溝。
大儒以自身的標準去對待學童,自然會覺得無趣。
但鐘繇顯然不這么覺得。
他感覺自己招的這些人,一個比一個辣雞。
耗費資源去培養這些家伙,真的值得嗎?
就憑自己招的這些人,拿頭去和尚書令府的俊杰們斗啊!
煩躁的鐘繇,氣沖沖的想要離開這處衙門。
裝都裝不下去了!
他怕自己繼續待在這兒,會忍不住把這群人有一個算一個,全部臭罵一頓。
但就在鐘繇即將出門而去時。
一陣勁風從窗外吹來,把屋內桌上的一些卷宗吹的飛起。
包括姜囧正在處理的那份公案,也隨之飄蕩。
不偏不倚,正好砸中了鐘繇的臉!
還沒干透的墨水,仿若翩翩起舞的八爪魚,在鐘繇臉上留下了墨黑色的痕跡。
“呼……”
屋內頓時針落可聞。
眾人皆是屏氣凝神,不敢聲張。
姜囧嚇得面色慘白。
他清楚的看到,落在鐘繇臉上的那份卷宗,正是他沒來得及處理完的公案!
姜囧連忙來到鐘繇身旁,向鐘繇道歉。
并拿起手帕,試圖幫助鐘繇擦去臉上的墨汁。
姜囧這是病急亂投醫。
鐘繇這么講究的人,豈能用他的手帕?
手帕被鐘繇無情的打落至一旁,姜囧滿臉愧疚,不敢吱聲。
“你就是姜囧?”
“這份公案是怎么處理的?為何處理成這個樣子?”
鐘繇目光掃視了幾眼這份公案,勃然大怒。
當然,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即便姜囧處理的再好,那也自動默認為“處理的不好”。
穿小鞋,是每一位成熟的上司自帶的能力。
姜囧戰戰兢兢。
此刻的他,比起驥城保衛戰時,更加局促不安。
“從明天起,你不用來這兒任職了。”
鐘繇轉身離去。
這趟視察,令他渾身怒氣。
除此以外,還得回家洗個澡,換身衣服。
姜囧如喪考妣。
丟失職務是小,得罪了鐘繇,以后再想在長安混下去,怕是難了。
況且,若是鐘繇事后執意追究,動動手指便能把姜囧夫婦不知不覺處理掉。
兩方的身份差距,猶如天壤之別。
姜囧默默的回到工位,一邊收拾東西,一邊無聲哭泣。
這副模樣,像極了得罪上司而被革職的可憐打工人。
就在這時。
這處衙門外,忽然響起一道慵懶的聲音。
“鐘校尉創建的衙門,本衛尉就不能進去看看了?”
“砰”的一聲!
許褚撞開這處衙門的小破門。
呵,撞門這種事兒,許褚早就輕車熟路了。
就連“曹營禁地”尚書令府的門,都頂不住許褚的撞擊,何況這處小衙門?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