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璋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
隨后,又與張松東扯西扯,有一茬沒一茬的聊了近十五分鐘。
走出州牧府,張松忽然感到一陣心神不寧。
劉璋如果真肯采納他的意見,那為何一點表示都沒有?
但聯想到劉璋以往的“遲鈍”,倒又覺得這是理所應當之事。
益州的軍隊,大多掌握在吳懿手上。
政務問題,基本是由他張松一手把持。
劉璋能決定個啥?啥也決定不了啊!
想到這兒,張松的心情又變得逾越。
就連晚飯都多吃了兩大碗。
夜幕降臨,張松造完人,沉沉睡去。
睡夢里,他夢到了一個叫楊修的家伙,這貨拿著剛啃完的雞肋骨,和他說這東西叫雞肋。
食之無味,棄之可惜。
張松都特么無語了,既然都說了是雞肋,那你扔了不就好了嗎?
夢里的楊修又說,雞肋不能亂扔,否則會受到懲罰。
云里霧里的,張松沒弄明白楊修這廝的意思。
忽然。
夢里的楊修大驚失色,五官都隨之變得扭曲。
只見一名穿著青色長袍,身上帶有熏香味道的男人,拿著一枚碩大的枷鎖,朝著楊修走來!
楊修瘋狂朝著張松求救,卻仍舊沒辦法逃脫“那個男人”的魔爪。
可憐的楊修,就這樣被那個男人套上枷鎖,漸行漸遠。
忽然,“那個男人”回頭對張松說道:
“你與我尚書令府無緣!”
聽到這兒,張松陡然驚醒。
只見院外,早已變得火光沖天。
劉璋、吳懿、李嚴、法正、孟達、雷銅、吳蘭等人,出現在別駕府的門口。
在劉璋身前,還站著一名五官和張松略有相似,但身高卻比張松高了近兩個頭的男子。
這人名為張肅,是張松同父異母的哥哥,簡稱,庶出兄長。
“張肅,證據都拿來了吧?”
吳懿冷聲問道。
張肅連忙回答道:
“盡管將軍您剛才不在此地,證據我也都已收集好,都在這兒了。”
吳懿接過那些所謂的“證據”,笑著將其交給劉璋。
劉璋面色鐵青。
看到這些證據的一瞬間,他徹底篤定,張松是真要謀反!
否則,怎么能在他家里搜出這么多勾結劉備的證據?
還有法正今日白天與劉璋會面,帶來了“劉備拉攏楊懷高沛”的消息!
楊懷高沛,那都是張松的人。
這背后,劉璋不信沒有張松的指使!
所以,張松這廝就是益州的叛徒!是勾結劉備的反賊!
干掉張松,再與劉備開戰,將其驅逐出境,定能使父親留下的基業轉危為安。
劉璋心里如此想道。
確實,單憑劉璋這個主公,沒資格對張松動手。
但如果是劉璋加上吳懿,以及整個東州派,再提前給張松套上謀反的罪名,猝不及防之下,張松拿什么去反抗?
法正露出一絲計謀得逞的笑容。
張肅作為張松的庶出兄長,對家業一直很渴望。
張松死了后,張家沒了嫡系血脈,家業自然會落到張肅的手上。
而張肅的身份,又更能坐實張松與劉備勾結的“事實”。
對于法正而言,一切皆是水到渠成。
而下一步,便是讓東州派也隨著大勢倒戈,加入劉備陣營!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