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還是關中富裕。”
“司隸校尉大人在關中這幾年,想必收獲頗豐吧?”
鐘繇憤然起身,指著楊松問道:
“你這廝什么意思?”
“要官職,要爵位,那都可以談。”
“但張天師作為五斗米的第三代掌門,怎能被錢這種世俗之物牽制?”
楊松冷哼道:
“司隸校尉大人說得輕巧。”
“張天師在漢中多年,替朝廷自掏腰包養了那么多漢中百姓,朝廷只給他個養老職位,那合適嗎?”
鐘繇人都傻了!
不是……你特么張魯好歹也是一介諸侯,這么貪財的么?
但鐘繇的火氣也上來了,指著楊松道:
“要錢沒有,若是張天師執意反抗,等待他的只會是朝廷天威!”
楊松不再理會鐘繇,轉身離去。
鐘繇緩緩坐下,久久無法安撫急躁的心。
其實,他不知道的是。
不是張魯有問題,而是楊松有問題!
楊松的貪財,那是極為出名的。
索要不到錢財,楊松當然不高興。
但在鐘繇這種從小到大含著金湯匙,從未為錢而犯愁的人眼里,談錢,真俗!
所以,無關情商,無關智商,無關權謀水平。
鐘繇永遠不可能理解楊松。
楊松也厭惡他的高高在上。
若是二人能共情,那才真怪了!
……
回到漢中后
楊松添油加醋的對張魯說道:
“天師,我委屈著了!”
張魯本就是仁君,對麾下心腹也很護短。
聽到楊松受委屈的消息,連忙追問發生了什么。
楊松指著臉上自己打的巴掌印,對張魯說道:
“天師,這是鐘繇打我的印子!”
“來回一趟,都已經快一個月時間了,這印子還沒消掉。”
“他還辱罵天師您,說您是靠母親才當上的這漢中太守……”
“住口!”
張魯連忙制止楊松。
他的母親盧氏,在劉焉去世的半年前,在成都逝世。
這也是張魯和劉焉關系急劇惡化的重要原因。
如今,鐘繇若是真拿張魯母親說事,張魯怎能不為之憤怒?
楊松眸中露出一絲皎潔。
是啊,他這樣的小人物,和鐘繇這樣的大人物比起來,啥也不是。
但小人物,也有小人物的智慧。
你鐘繇不愿意給我楊松塞錢,那我讓你付出億點點代價,不過分吧?
況且,漢中是真不好打。
歷史上蜀漢政權一直把漢中當成軍事基地,漢中在,蜀漢在。
漢中丟了后僅兩個月時間,就發生了鄧艾偷渡陰平事件。
沒漢中的益州,是不完整的。
而外界若想打進漢中,難度非常大。
別看張魯只有漢中一地。
但若是他下定決心反曹,無疑會消耗很大一部分曹軍的力量。
而且,這場戰爭本身沒有任何意義,也不應該發生。
……
ps:原先歷史上張魯本欲投降曹操,卻又奮起反擊了近五個月時間,五個月之后才選擇投降。
中間發生了什么樣的變故,沒有具體記載。但通過相關推斷可知,肯定是雙方價碼沒談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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