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時候,人真的很神金。
就像現在,鐘繇很想說一句:
“家人們誰懂啊!”
得知鐘繇又又又急火攻心的消息,蘇羽秉持著“好同僚”的態度,派周不疑又送了一個果籃給鐘繇。
收到果籃后,鐘繇本想扔掉。
但一想到這是蘇羽送來的果籃,不吃白不吃。
索性,鐘繇敞開了肚皮吃。
然后……就整拉肚了!
沒辦法,吃的太狠了,正經人誰特么一下子把整個果籃的水果吃完?
急火攻心又腹瀉的鐘繇,雙目無神的躺在病床上。
“不行!老夫要反擊!要反擊!”
鐘繇怒了。
蘇羽也就罷了,楊松那個吊玩意兒,也敢過來惹他,著實可恨!
于是,鐘繇拖著病體,寫了一封飽含苦情戲碼的奏章,派管家送往長安城外的新許家村。
……
長安城外
新許家村(關中版)
經過大半日操勞的曹操,得知奏章是鐘繇拖著病體寫的,打開看看是怎么個事。
只見鐘繇以一種“老臣謀國”的態度,向曹操控訴張魯的傲慢無禮,請求曹操速速發兵漢中,教訓張魯。
為了表達誠意,鐘繇還愿意提供大量軍械物資作為補給。
當然,這些東西可不是鐘繇一個人的,而是麾下世家小弟們集體掏腰包。
“呵……”
“韓遂馬超呂布攻打關中的時候,一個個裝死,要錢沒有,要兵也沒有。”
“現在嗅到漢中這塊蛋糕,按耐不住了?”
曹操撇了撇嘴。
見證過袁紹和沮授的相愛相殺后,曹操對麾下豫州世家的尿性也早就有了一個更深的了解。
漢中和其他地方不一樣,一直屬于五斗米的地盤。
對于曹操蘇羽勢力,以及鐘繇勢力而言,誰能招降張魯,誰就能在這片土地上獲得更多的話語權。
對此,鐘繇早已展開謀劃,一直保持與張魯之間的聯絡。
為的就是有朝一日,讓張魯走他鐘繇的路線投降?
但因為楊松之事,鐘繇的計劃瀕臨破產。
所以,鐘繇選擇換個思路,資助曹操攻打漢中!
別看曹營家大業大。
家大業大,代表著各項開銷也大,內部矛盾也多。
非必要情況下,曹操不可能奢侈到動員麾下所有州的兵馬齊出,去攻打一個漢中。
包括歷史上的曹魏,亦是如此。
很多人認為蜀漢在拿一個益州,和曹魏九個州的兵力對峙。
其實……
曹魏每次拿出的兵力,也就只有雍涼二州的守軍罷了。
甚至,涼州還經常扮演打醬油的角色。
在郭淮的帶領下,成了出色的老演員!
所以,真正和蜀漢在對峙的,其實就是雍州守軍,也就是現在的關中兵。
除非蜀漢即將攻克長安,不然曹魏的統治者除非腦袋有病,否則不會從對吳防線,對鮮卑防線調兵。
打仗都是要錢要糧的!
曹魏自己內部的矛盾就已經夠多了,哪能那般不知輕重?
所以,家大業大的情況下。
除了麾下的機動部隊以外,就近原則征用接壤地區的守軍,是戰爭的最常見模式。
關中兵,無疑是最適合用來攻打漢中的。
而漢中,又向來以易守難攻著稱。
鐘繇好歹做了很多有關漢中的背調,算是半個知根知底的人。
用鐘繇提供的物資,以及鐘繇勢力麾下的關中兵,可以使拿下漢中這件事變得事半功倍。
但這樣做的壞處就是,漢中將會變成鐘繇勢力的鐵桿支持州。
吃人嘴短,拿人手短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