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我就說你這廝怎么還能沉得住氣。
“原來,是想用這樣的低劣招數嚇唬我!”
沮宗眸中滿是冷漠。
老熟人崔琰什么性子,他一清二楚。
資深老墻頭草了,又貪婪,又慫!
這樣的家伙,甚至不敢殺了自己,只敢用嚇唬的方式自欺欺人!
“那又如何?”
“崔某只是想告訴你,要殺死你,像捏死一只螞蟻那么簡單!”
崔琰被沮宗挑破虛偽面目,頓時惱羞成怒。
沮宗卻是無所謂的擺了擺手:
“想談判,那就里面請。”
“否則,慢走不送。”
“你!”
崔琰終究還是水平有限,在這場博弈中,完全輸給了沮宗。
看到沮宗帶他去往祠堂,崔琰緊張道:
“你這是做甚?”
“難不成,要帶我去祭拜一下沮授?”
沮宗嘲諷的看了一眼崔琰:
“現在敢直呼我兄長的名字了?”
“當初不知是誰,一口一個沮大人!”
“行禮的時候,都得把臀部撅的老高,生怕我兄長不知道你對他有多恭敬似的!”
崔琰徹底沒了脾氣,老老實實跟著沮宗進入祠堂。
“來,為我兄長上柱香。”
“好好的告訴他,這些年冀州世家在你的帶領下,混成了什么樣!”
不說這事兒還好,一說這事兒,完全就是在崔琰傷口上撒鹽。
曾經的冀州世家,攪動天下風云,屬于當之無愧的版本t0。
現在的冀州世家,不能算是下水道絕活哥,但和豫州世家比起來,都快淪為給人家提鞋的了!
崔琰紅著臉,閉上雙眼,給沮授上了一柱香。
“不敢睜開眼么?”
“我倒是想知道,十年之后,二十年之后,我冀州世家,在你的帶領下,會不會走向滅亡!”
沮宗持續對崔琰展開輸出。
說真的,崔琰這一刻真想當場暈過去,躲避這一切。
“罷了罷了,讓你給我兄長上香,不是為了讓你羞愧。”
“而是希望你崔琰,能直面現狀。”
“如今,能成為冀州世家領袖的人,唯有我姐夫,也只有我姐夫!”
“所以,我希望你能支持他。”
這一刻的沮宗,給了崔琰昔日沮授帶來的壓迫感!
說話的語氣,神態,皆是無比相似,不容置疑!
“憑什么!?”
崔琰喉嚨滾動,從里面擠出這幾個字。
“憑我不是在和你商量,而是通知你一聲!”
“你是個不合格的領袖。”
“如果你不想要這份自行退下的體面,那我幫你體面!”
沮宗咄咄逼人,一步步向崔琰靠近。
“我……”
不知不覺間,崔琰已被逼到角落,甚至還沾染上了香灰。
“實話告訴你吧,你的堂弟,已在家中發動政變。”
“回去之后,你就不再是崔家之主。”
冷笑聲,從沮宗口中發出。
吸取兄長沮授失敗的教訓,沮宗不做沒把握之事。
除了崔家以外的冀州其他世家,無不渴望由代表沮家的華歆坐上首領之位。
崔琰干的實在是太爛了,除了他自個兒,沒人認同他。
所以,一切都是水到渠成。
沮宗的笑聲,祠堂中搖曳的燭火,惶恐的崔琰,無不在向天下揭示著。
曾經的天龍人家族,即將歸位!
但這一次,天龍人仍舊還能是天龍人嗎?
他們的對手,是比昔日內憂外患的袁紹強大無數倍的蘇羽和鐘繇!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