沮宗笑呵呵的迎接著華歆,絲毫不像險些中毒身亡的人。
“嗯,來看看你。”
華歆掃視四周,發現沮宗的護衛換了將近一半。
很顯然,昨天的沮家,經歷了一場清洗。
“姐夫,進來坐坐吧,我給你沏茶。”
迎著陽光,沮宗靦腆一笑。
倘若年輕個十多歲,看起來倒有幾分羞澀男孩的感覺。
但華歆知道這小子是個什么樣的人,一時間險些把午飯給吐出來。
然而,還沒等沮宗給華歆沏完茶,沮府外忽然響起一陣動靜。
沮宗和華歆一同前去查看。
只見穿著尚書令府專屬制服的某雜役,把禮物帶到了沮府門口。
那禮物是一個巨大的匣子,比人還大。
上面有一些孔,不知為何是這樣的構造。
雜役拱手道:
“這是蘇衛尉給沮大人特地準備的禮物。”
“在下已奉令送到,請沮大人抓緊時間打開。”
說罷,那雜役迅速離去,一刻都不停留。
沮宗好奇不已。
由于消息傳遞需要消耗一定的時間,而尚書令府雜役又堪稱漢末版順風神速。
所以,沮宗現在無法判定杜晝是否已對蘇羽動手。
時間線上,蘇羽剛抵達長安不久,也是有可能的。
而沮宗心里也明白,他雖然一直隱藏在華歆身后。
但對蘇羽這樣的人而言,想調查出有關的他的一些消息,也不算什么難事。
好奇心作祟下,他親手上前,打開那個上方留有一些氣孔的匣子。
只見一個精美的花壇,出現在了沮宗眼前。
別管這么重的東西,雜役是怎么有能力送到的,問就是使命必達!
這不禁令沮宗感到更加好奇,不知這花壇里裝的是什么。
為了近距離觀看,沮宗邁步向前。
下一刻,已經失去四肢的杜晝,如鬼魅般出現!(描述無力,詳情可參考戚夫人)
“啊啊啊啊啊!”
貼臉開大,沮宗當場摔倒在地。
本就天生有疾的腿,現在恐怕摔的更嚴重了。
華歆也被嚇得不輕,一層冷汗瞬間浸透衣衫。
“這這這……”
驚魂未定,華歆連忙下令親兵把花壇和盒子都弄走。
但造成的心理陰影,卻是久久無法消散。
更恐怖的是。
蘇羽用這樣的手段,向沮宗和華歆正式宣戰。
能讓咱蘇衛尉這么殘忍的,沮宗還是第一個。
……
回往許昌的官道上
途徑南陽時,蘇羽特地和法正見了一面。
聊了些啥,除了他們二人以外,只有許褚和周不疑知道。
聊完后,法正渾身上下都充滿了斗志。
能讓法正這種壞東西都心甘情愿為之奮斗的大餅,必是相當可口。
而后,蘇羽在王基的熱情邀請下,又指導了他一些“老六之道”。
雖然沒有成為蘇羽的正式弟子,但有了這份指點,王基這個迷弟也是頗為興奮。
王基現在的日子過的蒸蒸日上。
原先,他只是個被族老們扶持上位的傀儡家主。
但自從毛階被清算后,王家的族老們也變了風向。
衛尉大人和沮宗那個王八犢子,誰的大腿更硬,已是一目了然。
所以,王家族老們迫切希望和蘇羽改善關系。
王基這個族長,也借此獲得了一部分實權。
有了蘇羽親臨府上指點后,王基更是有了底氣。
我有我偶像為我站臺,老家伙們以后說話的聲音不要那么大!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