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被沮宗驟然抓住衣領,更是感覺險些喘不上氣。
可惜,沮宗像是生氣的斗牛犬似的,根本不會輕易放過司馬徽。
他不止自己上手揪著司馬徽的衣領,還示意身旁的親兵把司馬徽按住。
emmm,也不能怪沮宗這么茍。
他一個坡腳之人,本就行動緩慢。
司馬徽這老頭還會劍術,萬一被掙脫了,豈不尷尬?
“放開老夫!”
司馬徽費盡九牛二虎之力,總算把沮宗的理智重新喚醒。
“中計了!吾等中計了!”
“蘇子翼這是在甕中捉鱉!”
“但你不要以為老夫一點辦法都沒有。”
“老夫還有一張底牌,至今沒有使用。”
司馬徽一邊喘氣,一邊對沮宗說道。
沮宗冷冷的看著司馬徽:
“底牌?”
“你一個連水鏡書院都被蘇子翼端了的茍延殘喘之輩,還能有什么底牌?”
司馬徽無視沮宗的冷嘲熱諷,笑道:
“在你看來,老夫這些年走南闖北,當真什么都沒布置?”
“現在,立刻用你姐夫光祿勛的名義,上奏司空府,向曹孟德匯報鮮卑即將南下的消息!”
“什么!?鮮卑?”
沮宗陡然一驚。
河北四州的北方,共有三大外族,分別是南匈奴、烏桓、鮮卑。
其中,南匈奴和烏桓,官渡之戰后都已被曹營收拾完了,成了廉價勞動力。
唯有距離最遠,綜合實力最強的鮮卑,幸免于難。
曹營的能量擺在這兒。
鮮卑的戰斗力雖然遠超其他外族,但和曹營那強大軍事力量相比,仍有很大的差距。
所以,鮮卑自個兒也不敢妄動。
只能在官渡之戰后,眼睜睜的看著鄰居南匈奴和烏桓被曹營收拾殆盡。
“司馬老兒,如今的鮮卑單于,好像是個繼承單于之位不久的年輕人吧?”
“莫非你有辦法說服他南下?”
沮宗作為沮授的弟弟,對鮮卑那邊的格局也有一定的了解。
當年鮮卑之所以迅速壯大,是因為出了一個叫檀石槐的單于。
但個人能力太強,驟然逝世的后果便是,內部容易陷入分裂。
檀石槐死后,鮮卑很長一段時間處于一種閉關鎖國的狀態,不與外界交流。
就像是隔壁火影的血霧之里霧隱村似的。
經過一番內戰,鮮卑浴火重生。
新的單于,是一個叫軻比能的年輕人。
司馬徽笑道:
“如今的鮮卑單于,有雄才偉略,本人對漢文化也很認同。”
“老夫去往草原之后,受到他的款待,與他結為忘年交。”
“若是僅憑鮮卑的力量,自然沒辦法令曹孟德傷筋動骨。”
“但若是再加上你沮宗,不就可以了嗎?”
“屆時,你先裝作一副痛改前非的忠臣模樣。”
“待到曹操與軻比能交手之時,再帶著冀州幽州二州倒戈,必可致曹孟德于死地!”
“凡是大規模戰事,曹孟德總喜歡本人親自出征,再由蘇子翼擔任軍師。”
“所以你壓根兒不用擔心這二人不來!”
沮宗猶豫道:
“那若是此計被蘇子翼看破,他對我等先下手為強,又該怎么辦?”
司馬徽露出一副勝券在握的表情:
“沮宗,你這份擔憂純屬多余。”
“哪怕是蘇子翼,也不能在戰爭期間,對同僚下手吧?”
“只要撐到開戰,勝利的天平必將倒向你!”
幸好蘇羽此刻不知道司馬徽的想法,不然非得稱贊一句:
“水鏡老頭,你丫的說的太對了!”
“戰爭期間,對同僚動手,確實不符合規矩。”
“但若是沮宗一不小心,死在了鮮卑人手上,這很合理吧?”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