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看陳宮玩不過曹營四害。
但在王凌、董昭等人面前,卻是降維打擊。
有了陳宮幫助,王昶和開掛比起來沒啥區別。
“王將軍,今夜先不要急著攻城。”
“而是朝著城墻射出一些火箭,再制造出龐大的動靜,讓晉陽城內的敵軍分不清你麾下到底有多少人。”
“至多明天,就會有人擔心城破之后被清算,從而主動向你投誠。”
“先生妙計,在下佩服。”
王昶立即按照陳宮的吩咐去做。
一時間,晉陽城外風沙彌漫,腳步聲此起彼伏,黑夜的襯托下,城內根本無法看清王昶到底有多少可用之兵。
定力不佳者,顫抖著抓住董昭的胳膊,向其問道:
“不是說壺關滿打滿算只有八千守軍嗎?城外這聲響,恐怕得有八萬了吧?”
董昭蒼白的臉頰頓時顯得更白。
論內斗,他可能有兩把刷子,畢竟把王凌暫時干掉了。
但打仗,董昭卻是毛都不會,還不如王凌呢!
他一邊安撫著城內的世家族長們,一邊揚言道:
“城外的景象,定是敵人在虛張聲勢!”
“我軍兵力總數在敵人之上,優勢在我!”
可惜。
董昭的言論,顯得無比單薄。
風呼呼的吹,火焰箭矢所射出的方位,雖然受到了影響。
但這些箭矢并不是為了射中城樓上的守軍,而是震懾他們!
驚呼聲,吶喊聲,交相映雜。
董昭徹底破防了,在親兵的掩護下,撤到城墻一角,茍延殘喘。
但比起守城,現在還有一個至關重要的問題圍繞在董昭心頭。
王昶,到底是誰的人?
董昭其實是沮宗的人。
他原先以為,王昶大抵也是沮宗的人,只有王凌是曹營忠臣。
按照董昭設想的劇本,應該是他先把王凌給綁了,然后與王昶在晉陽會師,使得并州易主!
攜帶著這樣的滾雪球效應,并州各郡的太守,也必然不是他們的對手。
唯一難對付的,就是在并州南端河東郡練兵的曹真。
可現在,董昭徹底懵了呀!
他搞不懂,王昶為何會對晉陽城展開恐嚇。
難不成……這不是自己人,而是個徹徹底底的真反賊?
疑惑圍繞在董昭心頭。
乃至于他根本沒注意到,身旁某些世家族長看向他的目光,已漸漸沒了先前的恭敬,反倒像是打量著貨物!
……
千盼萬盼,黎明終于降臨。
白晝劃破天際,董昭承認,自己長這么大,從來沒有像昨夜那樣,萬分渴望夜晚趕緊滾蛋!
但當董昭向城外看去的時候,卻發現圍困晉陽的軍隊,已一個不剩。
“太好了!敵人撤退了!”
城樓上的士兵吶喊著,仿佛松了一口很重的氣。
但各大世家的族長,臉上表情卻絲毫不見放松。
未知,往往才是最可怕的!
經過昨夜的動靜,眾人幾乎都已確定,城外的敵軍數量絕對不在少數。
在這樣的情況下,敵軍卻突然撤走。
最大的可能,不是敵軍怕了,而是去攻打并州境內的其他城池!
晉陽雖是治所。
但各大世家的農田、林場、店鋪,卻分散在州內各地。
這些東西若是被敵軍搶了,豈有雙手奉還的道理?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