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子龍叔,你好歹給我留點敵人啊!”
曹彰哭了,大冷的天,冷風沙沙的刮在他臉上。
被曹彰這么一說,趙云也有些尷尬。
張虎三人連忙代趙云解釋道:
“三公子,子龍叔一開始也沒想這么快結束戰斗。”
“但盧折那小子大言不慚,挑釁子龍叔,這導致戰局迅速發生了變化。”
聞言,曹彰恨透了盧折。
不是,你丫的嘴賤干嘛?
打仗之前,不事先做一下攻略的嗎?
也不去看看以往在子龍叔面前嘴賤的那些家伙,現在的墳頭草都多少米高了!
得知盧折還沒死,只是被俘虜了的消息,曹彰立馬擼起袖子,沖到薊城地牢,對盧折進行一場愛的教育。
而和曹彰組隊的那名軍師,也站出來和趙云打招呼。
“哇!孝直先生這么渴望進步的嗎?”
“好好的南陽太守都不當,竟然跑來刷軍功!”
大嗓門張虎一不小心把心里話說了出來。
法正笑道:
“無妨,等戰爭結束后,法某仍舊還是南陽太守。”
“但若是一直待在南陽處理政務,誰能保證尚書令府那邊不找個理由借調呢?”
說著說著,法正心有余悸。
尚書令府在逃牛馬小團體,早已傳開楊修落網的消息。
法正雖是幾名在逃牛馬中,逃跑程序最正規的那個。
但一想到在禁地尚書令府工作的那些美好時光,法正不得不做出多手準備。
政務終究不是他最擅長的方向。
借著輔佐曹彰為名,多刷點戰功,以后就有了金身護體。
荀彧若是想借調,也不會再優先考慮。
畢竟咱令君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也算是“開明”的人。
法正在尚書令府能做的貢獻,肯定比不上讓他在戰場上擔任謀士所做的多。
不一會兒,曹彰從地牢走了出來。
盧折已經被他揍成豬頭,親娘來了都認不出的那種!
“三公子,既然薊城已經拿下,那吾等何不趁勢北上,光復幽州全境?”
“再者,拿下幽州之后,還可以試探著去往鮮卑草原,突襲軻比能的老巢嘛!”
“這廝把麾下主力軍隊全都派去了冀州助陣沮宗。”
“老巢,反倒是空虛至極。”
曹彰一把抱住法正。
“孝直先生,你說的太對了!”
趙云狐疑的盯了法正一眼。
那意思仿佛是在說,若是三公子受傷啥的,你能擔責任?
法正回以一個求助的眼神。
“金大腿!所以得你也跟著一起啊!”
“不然我一個手無縛坤之力的文弱謀士,哪能護得住三公子?”
趙云暗暗翻了個白眼。
法正這小子本就壞的流膿,經過曹營四害的熏陶后,現在隱約有向第五害發展的趨勢。
“呼……又可以躺贏了!”
張虎、樂綝、徐蓋三人相視一笑。
最爽的,還得是他們仨。
跟著子龍叔刷戰功,戰功分分鐘數到手軟!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