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皮女鬼,見我又站起來了。
囂張的聲音頓時熄火。
我冷冷的看著她:“怎么不繼續說了?”
她捂著臉裝死。
于是我沒搭理她,而是跌跌撞撞的回到了車上。
我從副駕駛的抽屜里翻出吃的。
清晨出發前,師父特意備了些吃的,說路上吃。
我當時說,可以在路上買。
師父說路上的比較貴,該省還得省。
但上車后,我們師徒都不餓,所以也沒動這些吃的。
我打開兩盒牛奶,一口吸干一盒。
然后狂啃盒裝的方便面,鹵蛋、鹽焗雞腿啥的,不停往嘴里炫。
身體被抽空的太厲害。
除了強大的虛弱感外,就是強烈的饑餓感。
胃里火燒火燎的,如同一個黑洞。
最后,所有的食物都被我吃光,我才感覺到半飽。
胃里雖然沒那么難受了,但身體依舊虛弱。
虛弱到渾身都在顫抖。
強烈的虛弱,讓人的大腦思維,也變得遲鈍。
癱坐在車里,看著周圍依舊沒有散去的迷霧。
我意識到,危機還沒有結束。
紙將軍被鏟除了。
但這片迷霧,明顯有問題。
我沒有體力,再主動去找師父了。
于是,我開始狂按車喇叭。
我相信,如果師父還活著。
或者他沒有受困。
聽到車喇叭聲,就一定會找過來。
但,足足按了十多分鐘,周圍都沒有任何變化。
就在這時,秤盤里的臉皮女鬼又開口了。
她搓著自己的幾只鬼手,跟我商量:
“小法師,你不如把我放了。我出去幫你打探一下周圍的情況?”
我虛弱道:“我臉上寫著‘傻子’兩個字嗎?”
臉皮女鬼發出嗚嗚的哭聲:
“我不想被壓在這里,這秤盤不是鬼待的地方。
待在這里面,我一點力氣都沒有。嗚嗚嗚……”
我閉著眼,不搭理她。
她又繼續道:“小法師,紙將軍死在你手上。
這附近,就沒有比我更厲害的鬼了。
你放了我,我可以幫你啊。
你不是想找師父嗎?我可以幫你的嘛。”
我睜開眼,看著她,道:“既然如此,那你得先遞一份投名狀才行。否則,我不能相信你。”
臉皮女鬼的文化程度,顯然不高。
她聲音帶著疑惑:“什么是投名狀?”
我道:“就是,你得先替我完成一件事情,讓我相信,你是真的愿意幫我。”
她立刻道:“我可以告訴你,這些霧是什么!”
我面上不動聲色,緩緩道:
“說說看。如果答案讓我滿意,我就考慮跟你合作。”
她立刻激動起來,繪聲繪色,講起關于這片迷霧的事情。
只聽她道:“不久前,有個奇怪的法師來了這里。
那個法師長得很丑!比我還像鬼!
他是個瘸子,一條腿長,一條腿短。
一只眼睛瞎了,翻著白眼珠子。
一只眼睛發紅,兇的很。
他還拄著一根奇怪的拐杖。
那拐杖陰氣特別重!
他來的時候,我們都躲了起來。
紙將軍就是他帶來的。
他沿著這條道,還埋了一些東西。
我不知道埋的是什么,但那些東西組合在一起,就變成了一道墻,一道很奇怪的墻。”
我眉頭緊皺:“跛腳道人?墻?那墻有多奇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