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前,還有嬰兒和小孩的標本。
完整的尸體我見過。
但這東一塊,西一塊的。
泡在水里,變的發白發皺。
看的人渾身發毛。
再往前靠里的位置。
被抬高了一些,修了個像游泳池一樣的結構。
李安帶著我走過去。
是個大池子,里面全是福爾馬林和各種不同的,泡的發白的大體老師。
一池子的尸體。
各種造型。
有的沉底,有的飄浮在最上面。
水池平靜無波。
這時,旁邊的裸男主動走到了池子里。
并且身體擠了擠。
將其他大體老師擠到一邊。
自己大刺刺的沉了下去。
李安解釋道:“我今晚解剖的傷口,他在池子里泡一泡,就會徹底恢復,很神奇。”
隨著裸男的動作,池子的尸體被攪動。
飄來蕩去,沉沉浮浮。
在慘白的燈光下,顯得格外詭異。
看著一屋子標本和尸體,又看看不遠處的鬼魂。
我隱約覺得,有哪里不對勁。
但一時又說不上來。
江北四處轉悠了一圈,道:“沒發現什么問題。”
我道:“我總覺得,我們忽略了什么。”
江北面露不解。
我沒再說話,而是圍繞著標本室,開始研究起來。
究竟忽略了什么?
轉悠半小時后,我腦海中忽然靈光一閃。
猛的轉頭,看向泡尸體的池子。
陰氣!
我忽略了最重要的東西,那就是陰氣!
在標本室外,上下走廊。
那些補習鬼路過的地方,都會留下淡淡的陰氣。
可我們一進入標本室。
里面反而干干凈凈。
太干凈了!
它們的陰氣去了哪里?
我立刻走到池子邊,盯著里面的尸體。
聯想到剛才李安說,裸男的傷,在里面泡一泡就能復原。
我有理由相信。
這池子下面,肯定有問題。
我立刻問李安:“這實驗樓是哪一年修建的?我看著,還挺新的。”
李安道:“實驗樓是八年前建的,老實驗樓不在這里,被推了,建成宿舍了。”
我道:“這個池子里,有多少具尸體?”
李安搖頭,說他也不知道。
管理標配室的是劉老師。
這里所以標本的具體信息,只有劉老師才知道。
我皺眉:“劉老師?他什么來路?”
李安還是學生,比較單純。
他愣了一下,道:
“什么來路不清楚,好像是老教職人員了。
難道你覺得,劉老師有什么問題?”
我道:“他有沒有問題我不知道,但這池子地下,肯定有問題。”
說話間,我四下瞅了瞅。
在角落里,我發現了一些東西。
一個類似于耙子的東西,一個類似于大鐵夾的東西。
還有帶著環套的東西。
下方都是螺紋鋼管。
不出意外,應該是撈尸體用的。
各種工具比較全。
我將那個鐵夾頭拿出來,又將其他螺紋鋼管,連接在它的鋼管上。
然后就得到了一個,兩米多長的鋼管。
我走到池子邊,將鉗子頭的鋼管往下探。
測試泡尸池的深度。
在這個過程中,我一節一節的加鋼管。
足足加到了四米深,都沒有探到底。
但通過鋼管傳出來的觸感。
這下面層層疊疊,累計的尸體,超過我的想象!
這么大的池子,這么深。
下面幾乎沒有空隙。
這不得上百具?
而這樣的地方,居然一點陰氣都沒有。
看了看旁邊的江北,我道:“繼續加鋼管。”
江北手里捏著四根,道:“就這么四根了。”
每節鋼管的長度是50厘米。
四節加起來,又能增加兩米的深度。
我推測道:“如果這是所以的鋼管,那應該夠了。”
果不其然,四節鋼管也擰上去后。
我終于探到底了。
這池子,深度六米左右。
越往下,尸體越密集,層層疊疊。
但我這個鉗子頭太深了,所以沒辦法操控鉗子頭夾尸體。
于是我把它抽出來,換上了環套。
就是一個鐵環形狀,可以套住尸體的脖子或者手腳,將底下的尸體給套住,然后拉出來。
換了環套,一直到底后。
我努力挪動鋼管。
由于尸體的密度夠大,因此幾下,就套住了一具底部的尸體。
我開始將尸體往外拉,并且示意江北和李安幫忙。
拉到一半時,忽然,下方傳來一股阻力!
被我套住的尸體瞬間變重了!
江北臉色一變:“怎么回事?下面好像有股力量,在跟我們對抗。”
:<ahref="https://u"target="_blank">https://u</a>。手機版:<ahref="https://u"target="_blank">https://u</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