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平瑞立刻上前寒暄,然后給那個先生,介紹了一遍地。
不過他多提了一嘴,指著我道:
“這是我們村的年輕人,也懂一些。
他說這塊地不行,您看看……”
那陰陽先生姓呂,是從隔壁鎮上請來的。
聞言他看了我一眼,也不跟我搭話。
而是走到地勢邊上,也用鏟子四處挖了挖,說道:
“這塊地沒問題,能葬。
葬在這里,逝者安息。
宜后代文昌。”
周平瑞立刻松了口氣:“那就好,那就好。那就這么定了。”
呂先生又半閉著,掐指算了算,道:
“后天宜動土,大后天辰時入土。”
周平瑞道:“這到和小周說的一樣。”
那呂先生嗯了一聲,看向我,道:
“小伙子,生死是大事。
熱心是對的。
但不要學了一點皮毛,就去給人做主。”
我眉頭一皺:“你這個穴點的不對。”
呂先生臉色頓時一拉:
“我不對,難道你對?”
周平瑞打圓場,道:
“先生,不跟年輕人計較了。
他也是一片好心。
年輕人學了東西,想學以致用,心情能理解。”
然后又勸我:“周宜啊,你的心意我知道。
但是別爭了,都聽先生的。”
我無奈,只能點了點頭。
心里琢磨著。
回頭我私底下,單獨給他家老母親做一場法事。
否則葬在這里,可真是魂魄難安。
接下來的治喪,就沒我什么事了。
畢竟各個專業人士都到場了。
于是我在主家吃過晚飯,就回了自己的老宅。
接下來兩天,我經常去鎮上跑,買一些老宅里需要的東西。
宅子沒人住,失了人氣。
便比我意料中,破敗的更快。
我不得不琢磨,在年前找些師傅,把房子修補一下。
估計得花費一周的時間。
第三天黃昏,周平瑞家擺‘酒席’了。
我們這兒,紅事是中午吃席。
白事是下午吃席。
吃席的時間,是遺體入土的前一天。
意義是讓死者生前所以的親友,都在死者靈堂前聚一聚。
算是一場活人與死人的道別。
這頓席吃過后。
普通的親友就各回各家了。
近親或者關系好的,會在主家的家里過夜。
第二天跟著隊伍一起送葬入土。
通常,第二天送葬的親友越多,被認為越有面子。
代表親族興旺,逝者有德行。
我屬于村里的鄰居,不屬于近親。
所以,我吃完席,隨完禮,就沒我啥事兒了。
周平瑞家還是很興旺的。
一共在院子里,擺了六張八仙桌席面。
席面翻了四輪。
也就是二十四套席面。
算是人氣比較興旺了。
我坐的第四輪,隨了500塊的禮金。
鄉下的席面賊好吃,我坐下就開始埋頭炫。
炫著炫著,我感受到旁邊有一道視線注視著我。
轉頭一看,是村里的王婆。
視線一對視,王婆問我:“是周宜吧?”
我說是。
王婆笑呵呵道:“有兩年沒見你,感覺你大變樣了。
嗯,人更精神了,變白了,比以前更帥了。”
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謝謝王婆。”
她又道:“你現在,還在安山市呢?做什么工作?”
我道:“還在安山,給人看店。”
王婆哦了一聲,道:“看店啊,那工資怎么樣?買房子了沒有啊?”
我無奈道:“一個月就四五千塊的收入,哪里買的起房。
不過工作包吃包住,也不累,到挺好。”
王婆樂呵呵道:“有對象沒?”
我說沒有。
她立刻就掏出手機,道:“我給你介紹一個怎么樣?”
“不用,我……”
不等我拒絕的話說完,她就湊過來,道:
“別急著拒絕嘛。
我說實話啊,你這孩子可憐。
家里人也去世的早,沒人為你操心終身大事。
你奶奶生前,是個最善良,最賢惠的人。
我和你奶奶關系好著呢。
王婆不會害你。
你說你吧,在城里也沒個房。
現在結婚,誰不得在城里有套房的?
好在你這個小伙子,人品好,長得也板正。
你看看這個姑娘……條件挺好的,要不是你長得周正,我也不會給你介紹。”
說完,就翻著手機上的一張照片,給我介紹開了。
姑娘叫王琴,是王婆娘家村那邊的。
獨生女,家在縣里。
家里有兩套房。
她爹媽住一套,她一套,有一百多平。
目前她在縣城里開了一家店,主要賣干貨。
店還挺大的。
“這么好的姑娘,你看。
他們家想招上門女婿,對男孩子的經濟條件沒有要求。
只有兩個要求。
一,生活作風要好。
二,長得不能太寒磣。
你看,你都符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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