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弄明白。
我左右看了看,見沒人注意我們。
便摸出之前那個,沾了惡鬼氣息的黃裱紙人。
重新催動。
黃裱紙人再次立起。
微微震動,似乎在感應什么。
很快就從我手下飛出。
飄飄搖搖朝著垃圾桶的方向飄去。
確切的說,是朝下水井蓋的位置。
然而,黃裱紙人,剛落在井蓋處。
井蓋邊緣,就猛地伸出一道黑色陰氣。
直接裹住紙人拽了下去!
不到三秒的時間。
紙人就和我失去了聯系。
我立刻道:“那兩只惡鬼躲在下面!
但是,應該還有第三只鬼。
那只鬼的氣息更強。
把那兩個惡鬼的氣息蓋住了。”
江北道:“怪不得它們要躲到這兒來,現在怎么辦?”
我看了看周圍擁擠的人潮。
思索道:“這里陽氣極重,白天晚上,都人流不息。
按理說,這里沒有養鬼的條件。
這下水道里,既然有更厲害的鬼。
肯定有什么蹊蹺……得把井蓋打開,看一看才行。”
說話間,我上前查看井蓋。
這是個密封的井蓋。
只透著一格的孔眼。
剛才的紙人,就是被孔眼里的黑氣拉下去的。
孔眼較小,燈光打進去,什么也看不見。
這下面連接著的,就是市政的排污管道。
井蓋嚴絲合縫,還挺安全的。
我想了想,便讓男人去旁邊,買一份白米飯來。
江北打了個哈欠,道:
“這只對普通的鬼有用。”
我道:“加加料不就行了?”
江北一臉不解。
沒一會兒,男人提著塑料袋回來了。
我問他;“是冷飯吧?”
男人點頭;“是,特意去賣炒飯的攤位買的。
做炒飯只能用冷的。”
說完緊張的看著我。
我已經觀察好地形,于是打開飯盒。
將米飯搓成一個一個的小丸子。
在井蓋邊上,隔斷距離放一個。
然后一直退到了旁邊的廠房巷子后面。
從拐角處探出頭,就能看見垃圾桶邊的情況。
巷子后面,道比較窄。
對面是半人高的灌木綠化帶。
很有遮擋性。
一直到搓完最后一個飯團。
我讓男人伸出手。
在他沒反應過來的情況下。
直接在他掌心劃拉一下。
“啊!”
“住口!”我低喝,制止他大叫。
將他流出的血,用外賣盒接住。
我道:“什么料,都比不上人肉血食。”
然后又讓男人剪了搓頭發。
用黃表紙裹著燒成灰,化在他的血里。
如此,放在最后一個飯團前。
然后點燃了香煙,拉著三人躲到了灌木叢后面。
然后觀察著井蓋周圍的情況。
過往的人,也有看見米飯丸子的。
大多是詫異的,多瞅兩眼。
但并沒有人上前搞破壞,比如一腳踩扁之類的。
畢竟從廠里下了班出來。
已經累麻了。
沒有多事的必要。
江北嘀咕道:“同樣的當,能上兩次嗎?”
畢竟我們在礦場,也是用類似的計謀。
將它們困在了陣法里。
話音剛落。
井蓋的孔眼處,就冒出來一團濃重的陰氣。
江北立刻閉嘴,滿臉震驚。
估計是被鬼給蠢到了。
很快,陰氣落地化為人形。
卻不是之前那兩只惡鬼,而是一個看起來十八九歲的年輕姑娘。
我愣了一下。
她身上怎么有那兩只惡鬼的氣息?
等等!
難道她把那兩只惡鬼給吃了?
這個念頭剛閃過。
那四肢著地,趴在地上的女鬼抬起了頭。
一雙眼睛是灰白色。
面無表情。
朝我們的位置嗅了嗅。
然后伸出猩紅的舌頭,舔了一圈嘴唇,就朝我們這邊,詭異的移動。
直接無視地上的小米飯團子。
她以一種很快的速度,到了后巷的位置。
離的近了,我心里一驚。
這女鬼身上,全是裂紋。
整個身體,像是被分尸后,又粘起來似的。
但又粘的不精準,導致她直接畸形了。
此刻,微弱的光線下,拼接版女鬼,顯得格外詭異。
她灰白的眼珠子,在巷道里四處看。
似乎在尋找什么。
而我們三人,已經提前拍了隱氣符。
她沒發現。
最終視線落在了香與飯盒上。
她爬過去,一揮手,香火直接被陰風扇滅!
這玩意兒怨氣極重,根本不受香火。
但血食她是喜歡的。
頭一低,就把整張臉,埋在了塑料飯盒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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