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農貿市場不是很大。
因此賣豬肉的攤位,一共就五家。
靠角落的豬肉張,攤位不怎么起眼。
我走到攤位前,里面只有一個穿著舊t恤,身形偏壯實的中年男人。
看起來四十來歲,頭發亂糟糟的。
我道:“豬肉張?”
他原本在刷手機,聞言放下手機,笑著道:
“是我,買肉啊?看看……都很新鮮。”
我道:“我今天早上,在趙老板娘那兒吃早餐。
她家的包子特別好吃。
說是在你這兒,買的現成的餡兒。
餡兒還有嗎?我想買點兒,回家包餃子吃。”
他笑起來,臉上的肉堆在一起:
“哦,老板娘的朋友啊。
還有一點兒,你要多少?”
我道:“我家三個人,來兩斤吧。”
他道:“差不多剛好剩兩斤多,正好秤給你。”
說著,轉身就進入身后狹窄的小屋。
小屋沒有門,里面堆著一些雜物,將我的視線給擋住。
只看見他在里面搗鼓了一會兒。
就用塑料袋,裝了一袋子調好的肉餡兒。
沒有過稱,但看著明顯超過兩斤。
他打開塑料袋,給我看了一下成色:
“瞧,新鮮吧?”
我往里一看,里面的肉餡是調好料的。
即便還沒熟,料香也已經完全掩蓋了生肉味。
只聞到一陣香味。
我道:“太香了,怎么調的?”
豬肉張笑道:“這可是我的獨家秘方。”
我道:“我聽老板娘說。
你是和家鄉的包子鋪學的調餡兒。
怎么還成獨家秘方了?”
豬肉張道:“我改良了,比我老家的好吃。”
我付了款,看了看里面的肉餡,問道:
“這是豬肉吧?”
豬肉張神情一變,隨后有些不高興:
“當然是豬肉了,你這是什么意思?
難不成,我拿老鼠肉來忽悠你啊?”
我笑道:
“現在食品安全問題嚴重。
不是報道過,有用老鼠肉做燒烤的嗎?”
他道:“放心吧,我在這兒賣豬肉十幾年了。
絕對不是老鼠肉!”
我于是沒再搭話,提著肉溜達到了菜市場外面。
回去將肉餡給師父一看。
師父聞了聞,臉色一變,道:
“是豬肉,但里面怎么會有尸油!”
我瞪大眼。
想起自己白天還吃了些包子,胃里頓時一陣翻江倒海。
我道:“師父,是我想的那個‘尸油’嗎?”
師父道:“豬熬的油叫豬油。
牛熬的油叫牛油。
人熬的油才叫尸油!”
我沒忍住,直接往后面洗手間跑。
把胃里吐干凈了,我漱了漱口,對師父道:
“豬肉張的餡兒里,有尸油。
而那個打傘的女人,是一具活尸,故意來吃尸油包子。
老板娘應該不知情……
豬肉張為什么這么做?
豬肉張和那活尸,會不會有關系?”
師父道:“這事兒你別管,好好修養。
我明天一早,先去包子攤,會會那具活尸。”
第二天一早,師父就去了。
我哪兒忍得住,跟了上去。
到了攤前,師父剛坐下,我就冒出頭,跟著坐過去。
師父沒好氣的抬手,在我腦袋上扇一巴掌:
“還沒恢復好,來干什么。”
我道:“上陣父子兵。
咱們師徒也得一起嘛。
我給你打下手,打下手哈……”
說話間,那撐著傘的活尸就過來了。
走到攤位邊時,她忽然看向師父。
像是在打量。
沒一會兒,就坐下吃包子了。
我和師父,則一人點了一根油條。
活尸吃的很快,沒一會兒,就撐傘離開。
我和師父立刻跟著她。
她一直走到街口,也沒有打車,而是右拐,繼續走。
順著走了百來米,走到了最近的一處公交站臺。
這處站臺,是往郊區的,只有兩路車,所以站臺沒什么人。
等了大約二十多分鐘,一輛公交車停住。
是m320路。
活尸上車,并且收起了傘。
我和師父也立刻跟上。
她在第一排座椅處坐下。
我和師父則分開。
我坐她后面,師父坐她對面。
離的近,我能隱約聞到,她身上有一種淡淡的臭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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