壇子碰到嘴唇的瞬間。
我猛地將酒壇子往地上摔。
整個人頭臉上出了一層汗。
媽的!
差點兒,就差一點兒。
還好我還有一點理智。
雖然死去的孩子不能復活,但我不能用這個,當滿足欲望的借口。
人如果想墮落,借口太好找了。
隨著壇子碎裂,液體灑出。
那勾人的氣息更濃了。
強烈到,讓人恨不得趴地上舔干凈。
小灰灰此時都探出頭來,流著口水。
它哪里擋得住誘惑。
作勢就要跳出口袋。
我一把抓住它,攥在手里:
“不能喝!我們先離開這兒,太他媽磨人了。”
被劈開的紙人已經燃燒殆盡。
地面上多了一塊黑色的小木牌子。
牌子上有個令字。
我心中一動,將牌子拿了,然后迅速帶著小灰灰離開木屋。
打著手電,我順著屋后,一路往前走。
離國道越來越遠。
人跡罕至,周圍的雜草,差不多長到人的小腿處。
小灰灰下到地上,在草叢里無聲竄動。
執行我給下的隱藏命令。
雖然在店里,它喜歡跟我對著干。
但一出來,碰上正事,小灰灰相當機敏。
忽然,前方出現一片空地。
雜草戛然而止。
空地的泥土有些發黑,瞧著很肥沃。
按理說應該長滿植物。
但詭異的是,大面積的空地,和周圍的雜草植被,形成了清晰的分割圈。
就好像黑土地上,被灌了除草劑一樣。
我明顯感覺到了屬于指甲的煞氣。
在這里是變強了。
夜里沒有風。
但空氣卻透著一股詭異的涼意。
我干脆將手電筒叼在嘴里。
一手提著奔雷劍。
一手捏著兩張攻擊符咒。
然后警惕的前進。
女紙人說,馬小虎的鬼魂被裝在葫蘆里。
掛在一顆長著人臉的樹上。
樹怎么會長人臉呢?
所以,那樹十之八九有問題,沒準兒是個精怪。
但精怪是分善惡的。
不知道那人臉樹,會是什么路數。
越往前,煞氣越濃。
空中隱約浮動著淡淡的霧氣。
燈光盡頭處,終于出現了一株大樹的影子。
我警惕的觀察了一下四周。
暫時沒看見人影。
當然,也沒見有什么鬼影。
我立刻加快腳步。
燈光推進,大樹的模樣顯露出來。
不知道是什么樹,似乎已經枯死了。
樹干虬結粗壯,枝杈橫生,但沒有一片樹葉。
在樹高大約三四高的位置,赫然懸掛著一個黑色葫蘆。
葫蘆表面繪著金色的收鬼符陣。
我抬頭,嘴里的燈光打在葫蘆上。
葫蘆里的鬼魂應該有所感應,估計在里面亂動。
葫蘆便跟著搖晃起來。
我瞇了瞇眼,將手電筒插到地上。
雙手迅速掐劍訣:“去!”
奔雷劍嗡鳴一聲,渾身裹住細密的藍色電光,朝拴著葫蘆的細繩斬去。
細繩斷裂,葫蘆墜落。
我單手接住。
奔雷劍飛回我身旁,直直插在土中。
我一邊打起精神,警惕四周。
一邊打開收鬼葫蘆。
馬小虎立刻從里面飄了出來。
傻子死后,就沒那么傻了。
他看著我,呆愣愣的說:
“我記得你,你用零食,騙走了我的外套,媽媽還罵我了。”
我嘆了口氣:“哥哥錯了,向你道歉。我是來接你回家的。”
說著,我摸出了自己的收鬼葫蘆。
收鬼葫蘆有很多種。
好一些的,可以養鬼,鬼待在里面會很舒服。
比如‘蟲蟲’,就一直被我放在養鬼葫蘆里。
差一點的,就是眼前的黑葫蘆,上面有鎮鬼的符文。
鬼魂在里面會很難受。
“你進這個葫蘆里來。”我打開自己的葫蘆。
但馬小虎此時,卻害怕的看了一眼身后的大樹。
但粗壯的樹干上,突起的樹瘤,形成了一張詭異的人臉。
兩個凹陷下去的洞,如同一雙詭異的眼睛。
正對著我們。
:<ahref="https://fd"target="_blank">https://fd</a>。手機版:<ahref="https://fd"target="_blank">https://fd</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