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著滿腔悲憤,云仙臺徹夜苦修。
本就不是什么高深術法,品級也僅僅只是玄極中品,以云仙臺的修為和天賦資質,他本以為自己一夜應該就差不多可以入門了。
可真的等一夜過去,清晨到來的時候,院中,只見以黑臉老頭,手中不斷甩動著一個大鉤子,口中咬牙喝道。
“鉤。”
“我鉤。”
“我再鉤。”
“我鉤特么的..............”
只見云仙臺的鉤子,不管怎么甩出去,總是差那么點意思,徹夜苦修,特么的居然還沒入門。
別說入門了,連皮毛都沒有掌握一下。
云仙臺就納了悶了,自己明明是按照術法修煉的啊,為什么就是練不會呢?
越是如此,云仙臺越是不服氣,一直到中午的時候,甚至連飯點都忘了。
他一生要強的人,怎么可能連這區區天鉤之法都學不會?
云仙臺是和自己較上勁兒了,不學會這狗屁的天鉤之法,他特么就不吃飯。
苦修之中,甚至連時間都忘記了,一直等午飯過后,余沫奇怪云仙臺怎么連飯都沒來吃,這才來到他的小院。
還沒進門就聽到陣陣怒罵聲。
“這狗屁的鉤子有毒吧,你特么的到手鉤啊,弄它啊。”
嗯???
聞言,余沫眉頭一皺,什么鉤?鉤什么?狐疑的推門而入,一眼就看到對著個大鉤子怒罵的云仙臺。
“這...........師兄你這是干啥?”
“你說能干啥?連鉤呢。”
連天鉤之法?余沫一臉古怪的上前,目光愣愣的看著云仙臺。
“所以說你連午飯都沒趕上,一直在這里練鉤?”
“不然呢。”
云仙臺沒好氣的回了一句,隨即也不管余沫,自顧自的繼續練了起來。
而一旁的余沫,看著云仙臺出了兩鉤后,眉頭不自覺的皺了起來,這鉤法怎么說呢..........比三歲的小孩也強不到哪兒去。
以師兄的天賦不至于如此吧?這天鉤之法不是很容易修煉的嗎?
余沫有些看不懂了,而就在這時,云仙臺突然轉頭,咬牙問道。
“師弟,當初你修煉這天鉤之法,用了多長時間?”
余沫的天鉤之法如今已是圓滿了,聞言,也沒有隱瞞,如實說道。
“一個時辰入門吧,一天小成,三天大成,不到半月圓滿的,怎么了師兄?”
嗯???
聽聞這話,云仙臺整個人呆愣在原地,一個時辰入門?
再一想自己都特么快練了一天,還特么連皮毛都沒掌握,云仙臺就忍不住老臉一紅。
而余沫倒是沒有注意這些,自顧自的說道。
“其實我這算慢的了,洪尊那小子據說五天就圓滿了,如今怕是已入化境。”
“不過以師兄的天賦,應該也差不到哪兒去,對了師兄,你這修煉多久了?一刻鐘?”
“滾。”
本來是隨口一問,但迎來的卻是云仙臺的一聲怒喝,你才修煉一刻鐘,你特么全家都只修煉了一刻鐘。
“滾滾滾,給勞資滾蛋。”
莫名其妙的就被趕了出來,余沫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不說的好好的嗎?怎么突然就發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