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不敢按照江東城說的做,要是報公安的話,他自己也就暴露了,再說,這么做肯定會惹惱了那幫人,他們整不死他才怪,就不是剁手那么簡單了。
其實江東城就只是說風涼話,他知道吳金虎攤上了渾水,想洗是洗不掉的。
吳金虎從江東城和江一鳴這里都摳不到錢,又去找吳敏。
“姐,這可怎么辦?你一定得給想想辦法呀,我我不能就這樣被他們剁了手,我是被他們剁了手,咱媽也會心疼死的,他以后可怎么辦呀?”
吳敏能有什么辦法,轉頭看向江東城和江一鳴,那兩人都不約而同轉過去了,臉不看她,也就表明了他們的態度,他們是不會拿錢給吳金虎的。
吳敏也沒有辦法,對吳金虎說:“金虎,你先想辦法躲一躲,別讓他們找到你,我會盡量幫你籌錢的。”
“你確保能籌夠?”
“我,我會盡力。”
吳金虎急得腦門兒筋筋都突出來了,他沒有說一句瞎話,這回人家是真的要剁他手。
他惱怒地看著江東城和江一鳴,這種危急的關頭,他這些所謂的親人卻不肯幫他。
他記住他們了,等著瞧,他有難的時候他們不幫他,等他們有事情了,他也會袖手旁觀,甚至萌生了報復這對父子的想法。
他拉住吳敏的手:“姐,我就全拜托你了,你可不能讓我有事。”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先走吧。”
吳敏心亂如麻,她看到吳金虎就頭疼,又不能不幫這個弟弟。
吳金虎躊躇了一會兒便扭頭離開了,他等著他姐的好消息。
吳敏能有什么辦法,他還是求助于江東城和江一鳴:“一鳴,東城。”
奈何那兩人仍舊不理她。
江一鳴說:“媽,我舅干的是不正當的勾當,他招惹的那些人都是下三濫。他的賭債就是個無底洞,你再幫他還也還不完。你還是不要管他了,省得那些下三濫的人再找上你。”
“你住口!”吳敏朝江一鳴吼了一嗓子:“一鳴,他是你舅,是你媽唯一的弟弟,他有事我這個當姐姐的能不管嗎?”
“那他做的事情要是正確,你管,他做的事不對,你還要管他?”
“什么是對什么是錯?反正他有事情了,我不能不管。”
江一鳴想到了,他媽就是個糊涂蛋,再多說大道理也白搭。
江東城則對吳敏說:“以后別讓你弟弟到家里來了,我也不想和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扯上關系。還有,不管你幫不幫他,都不要把咱家其他的人扯到里面去。這是我的底線,否則我一定會跟你離婚。”
吳敏被弄得焦頭爛額的,下午上了班還心神不寧。
她手里沒有錢,借又借不到,又不能讓弟弟被人剁了手。
去吳主任辦公室交資料的時候,吳主任見他神色不渝,關心的問道:“吳敏同志,你怎么了?是身體不舒服嗎?要不要我批你假讓你去醫院看一下?”就差點說要陪她去醫院了。
吳敏搖搖頭:“我很好,謝謝主任關心。”
一抬眸,便對上了吳主任那兩道別有深意的眼神。
吳主任說:“吳敏同志,你有任何困難都可以跟我說,我愿意為你分憂解難。”
“謝謝主任。”
她被吳主任盯的臉頰發熱,轉身走了出去。
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她卻在想著吳主任剛剛的話,和他剛剛看她的眼神,他明顯是向她暗示著什么。
現在她弟弟有難,她又弄不到錢,吳主任似乎是他的一個救命稻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