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在當天他就看到了沈文秀。
沈文秀打算回到學校里去,在經過江家的時候,看到江家門開著,她想問問江陽是不是要參加高考,復習的怎么樣了。
從她小的時候教江陽學習,就知道江陽的夢想是考大學,好不容易這一天到來了,她忍不住想要去詢問一下。
抬步走了進去:“江陽江陽,你在家嗎?”
從屋里走出來了一個江一鳴:“請問你是?”
“你是?”
“我是江陽的新弟弟,哦,他同父異母的弟弟。”
“江陽在家里嗎?”
“在,在廁所里呢。”
江陽正在蹲茅坑,一張臉憋的通紅,趕緊從里面出來,見到了沈文秀。
“文秀姐。”
“江陽,能見到你真高興,我來想問問你是不是要參加高考?你復習的怎么樣了?”
“我早就復習完了,我對自己胸有成竹,我覺得我一定能考上。”
“那就好,真希望我們能上同一所大學。”她下意識說出了心里話,然后又想到了什么,問江陽:“我怎么沒看到曉燕啊?你們的孩子幾個月了?”
“我的孩子?幾個月了?”
天啊,他還是個處男呢。
“文秀姐,你錯怪我了。我沒有和張曉燕在一起,那天是他造謠我,她懷的是別人的孩子,那個男人騙了她跑了,她肚子里的孩子沒爹了,就想賴上我,讓我當冤大頭。”
“原來是這樣。”
江陽并沒有跟張曉燕在一起。
“文姐姐,你過得怎么樣呢?我聽說你對象被抓進去了,那他被放出來了嗎?”
“他,他放不放出來都跟我無關。我早就跟他離婚了。”
“離婚了。”江陽立馬雀躍起來,忍不住笑出了聲,然后意識到自己失態了,對沈文秀說:“文秀姐,我想說你跟他離婚是正確的,那就是個人渣,敗類。他會耽誤你的。”
沈文秀笑了笑,問他:“那你說誰不會耽誤我?”
江陽好想立即回答,是他啊。
不過現在有江一鳴在場,他不好意思說出來。
江一鳴本來想吃個瓜,可看這兩人甜甜蜜蜜的,她忽然有點吃醋,怎么辦?
陽哥終究不是他自己的。
唉,他們才做親兄弟不久,他就要有自己的媳婦兒了。
他舍不得陽哥,也不能阻止人家戀愛啊。
稍微有點失落的回到了屋里。
江陽立刻跑到沈文秀跟前:“文秀姐,你著急走嗎?你要是不著急的話,咱們好好聊聊。”
“行,我不著急。”
兩人坐在一塊兒,沒多久就互通了心意。
“江陽,現在我們家誰也管不了我了,你不用擔心他們會成為我們之間的阻撓和負擔。”
“沒事,他們阻撓我也要跟你在一起。”他終于要娶到自己心儀已久的女神了,開心得像個孩子一樣。
最后兩人拉了勾,沈文秀道:“江陽,你一定要好好考,我在大學里等你。”
“我會的,不會讓文秀姐失望。”
“你還叫我姐呢。”
“秀兒。”
兩個人都笑了。
江陽把沈文秀送到了縣城火車站,等他回來后就開始復習。
三天后,江一鳴把他送進了考場,自己在外面等他,兩天的考試完成,他們又一起回到了京市。
中學臨近放寒假之際,童根生突然得到一個通知,他被學校開除了。
因為有人舉報他私下收受學生家長賄賂,包括禮物和現金,用于幫助學生推薦上工農兵大學或其他指標,因而受到了學校的嚴厲處分,他有了這樣的黑歷史,再想去其他學校任教也不可能了,沒有學校會收留他。</p>